第229节(2/3)

不久前的夜晚。路地势复杂, 他们脆爬上车, 着漫天星空完善方案, 任由π慢悠悠地驾驶。

【我想不。】唐亦步瘪了腮帮, 随后空手掰开椰。【我们必然会在这次行动中反复受伤，不可能不求好。】

【亦步，我有个主意。】阮闲看向天空。

【我先来试试你的反应。如果你是主脑，你受到了咱俩的近距离攻击, 你会如何推测？】

【主脑想要摧毁你, 得到你的程序——mul01有绝对优势，所以这样是最为合理的法，它不会主动放弃。一山不容二虎，于弱势的你若想要保证平稳存活，必须先一步杀死它……至少在它看来，你和阮教授合作，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你们绝对会选择“最糟糕”的可能，去行防御。】

两人躲在几块漉漉的岩，视野中满是棕与铅灰。这里的雷暴尤为密集，隆隆的雷声伴随嘶嘶的电声响，把风声都压了去。

说完他刻意地来了个停顿，使劲拿瞟对面的阮闲。然而他的阮先生只是将手伸过来，整了整自己被风的发梢。

无论是主脑还是卓牧然，他们谁都没有轻敌，认认真真地对付了他们，并且照“刺杀”的规格行防御。发现自己这边的确没有什么杀伤武后，他们又转而将自己的目的转为“掠夺”。

终于，唐亦步跑离沙漠，飞奔一片雷暴。它在他们预测的位置现，不时亮起的闪电又隔离了大分追兵。卓牧然吩咐飞行将雷雨区域包围，自己继续追赶。

唐亦步兴致陡然上升。在他们奔往林地的路上，啪啪嘭嘭的拍打声不绝于耳，唐亦步像击鼓那样用主脑打拍，跑得越来越快。

【理论上是这样。】

这让唐亦步多了不少休息时间。

【你和主脑其实很像，就认死理的方面。】阮闲用小刀刮一块果，刀尖挑着，喂了唐亦步一。

唐亦步叼着，思考数秒：【我们没必要杀它？可这不是我们能单方面决定的。主脑占有绝对优势，它不可能……哦！】

唐亦步将主脑搁在一堆碎石上，活动了手腕。π迷迷糊糊醒来，嘎了一声，吭哧一咬上主脑的角——可惜这东西显然和计算立方是一个材质，铁珠啃了半天，是连块

【但“必须”抹消主脑的是阮教授，这是他们的战争，不是我们的。】

mul01当真满脑都是和阮教授的战争。

唐亦步颇为同地瞧了它一，就在不久前, 他曾经受过那份纠结——

【nul00试图突然袭击, 抹消自己。或者阮教授想要夺取主脑“躯”的控制权，在正式开战前获得更多优势……但前者无异于以卵击石,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我都没可能空手杀死它。】唐亦步用滋溜溜着椰，沙漠前, 临海生有不少椰, 他摘了多。

事实证明，阮先生是对的。唐亦步啪啪拍着怀里的主脑备用，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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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以为你会攻击我，但你费尽心思，只是给了我一枪治愈弹，证明自己……我明白了，阮先生。】

【要是能够平等谈判，我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和它平等谈判”的条件——】唐亦步顺手将一半椰递给阮闲。

“别拍。”立方冲上的一面显示两个大字，mul01显然不喜这样的拍打。

【是的。】阮闲欣然接过。【就这方面，我有成功经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谈判吗？】

【想通了？】

【嗯。】唐亦步弯起睛，【把它的战力优势拿走就好，我对它的程序和数据不兴趣，没有必须让它消失的理由。毕竟无论哪个方面看，我都比它优秀。】

【别的可能呢？】

唐亦步一边飞奔，一边又怜悯地拍了它两。

怕唐亦步杀个回枪，不便飞行的大型飞船没追太远。剩的全是些小型飞行，一刻不停地追踪与攻击。在那无数小飞行之中，一个人影格外醒目—卓牧然穿着残破不堪的外骨骼，追在他们后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