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洛沧先不面前的寒千岭如何作想，只是问：“他平日都看什么书？兵法也看？”

都好了对方借此发难的准备，没想到洛沧竟然不路牌。寒千岭眉心一聚，还是如实答：“九江什么书都看一些，兵法我也见他翻过。”

“嗯。”洛沧沉了片刻，又问了几个关于洛九江平时习惯的问题。

见对方迟迟说不到正题上，寒千岭心中猜测他是面上过不去。洛沧毕竟是洛家客卿，寒千岭也不想和他僵持纠缠，索自己先大大方方的退了一步，给洛沧让了一个台阶来。

“今日学堂上，是小无状了，望先生莫怪。”寒千岭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洛沧一串问题还没有问完，就见寒千岭主动如此作为，不由：“你倒乖觉。”顿了一顿，他果然没有歉，却也不曾就此离开。

寒千岭见着洛沧倾过来，冰冷的手指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即使隔着数层衣衫，也没能阻绝对方指上透来的幽森寒意。

“你这样聪明，又是九江的朋友，我便附赠一句。”洛沧的吐息竟然也是冰冷的，似乎没有一活人的度，“我这个人虽然脾气古怪，但还不至于刻意同小辈过不去，更不要说费心费力地讲假话。”

洛沧自寒千岭肩上走了手，冷源离开，寒千岭却禁不住起了一的疙瘩。

因为对方话里的意思是……

“他姓异。这句实话可不是我说来侮辱你的。”

洛沧最后看了寒千岭一，把手搭回了椅上，纵着椅转弯离开。

他角余光在贴在枝上的洛九江上淡淡一扫，故意扬声：“明日午时，让洛九江去悲雪园找我。他若敢迟一弹指，我便拿他我院里的弹弓靶。”

伴随着有规律的椅“嘎吱”声，洛沧的背影渐渐远去。寒千岭仍看着对方的影若有所思，洛九江却是一拽边树藤，连续了几个漂亮的弧线，三两就起落到寒千岭旁。

“还是被他发现了。”洛九江懊恼：“次我该再躲远些的。千岭，他没有难为你吧？真对你歉了不成？”

“歉了。”寒千岭糊，他表里带着一分沉思的神，但依然认真回答了洛九江的问题， “他没有难为我，和我问了问你的况。问你平时看什么书，几时练刀，往常都会些什么，吃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个问题重复来，两人神相，彼此都觉有不对。

“问的这么亲密，他是想什么？”洛九江作势打了个寒噤：“不对劲。一会儿我真该悄悄去我家祠堂一趟。千岭，你……”

寒千岭对他何等了解，一听洛九江的话就反应过来对方的盘算：“我当然给你望风。只是你又要去翻族谱？”

“他看我那神也不大对。”洛九江郑重的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你不太清楚，他看我的表简直像是在上坟。我直觉地想查查族谱。”停了一停，洛九江玩笑：“万一他有个亡妻得跟我怪像的，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寒千岭：“……”

他的目光在洛九江那英俊潇洒的脸上转了一圈，停留在对方的剑眉朗目之上，真心实意：“要是他妻得跟你相像，那她的人生也未免太不幸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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