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洛九江：“……”

对方的注意果然被他转开。洛九江当空画了个满圆，“他教了我一门能让我速度提一倍不止的步法，走来的效果圆溜溜的，好玩的。”

他不可思议地张大睛看着洛沧，洛沧却没有回望，只是慢条斯理地收起了伞，把它轻轻的倚在了窗台：“你若想学，这个日后也可以教你。”

反正这么多年来，洛九江所见到听过的，敢空生嚼雪的英雄也只有寒千岭一个。

“什么？”洛九江一时没听清寒千岭的后半句话，“你说什么过？”

“真的很巧啊，先生，我练这场刀正好赶上暴雨的前后，等我刀停了，雨也停了。”

“你这一去收获如何？”寒千岭心知洛九江还没向别的关节上想，也不让他多想，脆将话题一转，对洛九江的问题笑而不答。

洛沧转动椅，丢一句嘱咐：“我昨天和你父亲打过了招呼，以后每日辰时来我这里报。你若晚上一时半刻，我就吊你在后院的那棵歪脖树上靶。好了，你回去吧。”

洛沧伸手在这堆书山里翻找几，随即像是拿定主意一般，一本厚度大抵与成人掌宽约同的书来抛给洛九江。

得知以后的日程就被对方单方面的决定的消息，洛九江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他虽然年少轻狂，却也不是不知好歹，虽然洛沧脾气古怪，但能跟在洛沧边学习，明显是他赚大了。

“回风八卦步？”寒千岭眉心一聚，脱而，“算他识货。”

洛九江一时大意，见寒千岭没事便也摘一朵吞了。雪香甜如，确实味。然而一咽后香声味法皆为幻影的滋味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洛九江事后想起那时的觉，十分怀疑要是有人在那时拿刀把他给阉了，自己也只会不以为意。

洛九江看着这堆度十分让人生畏的书山，心中那不祥的预缓缓冒了。

寒千岭还剑鞘，一转看到洛九江，中便缓缓开了一抹淡笑。他走到洛九江边，听着对方疑惑：“‘栖鹤落蝶’、‘月照空’、‘静影沉璧’的位置全往挪了不说，那招‘风月闲’本该是晃刺颈的招数，你撩那一倒像是抹人？你竟还有这样促狭的时候。”

雪还继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洛九江随意将其别在襟上，纵使中生津也不敢瞎吃——没有经过药浸泡的雪有极的清心之效，一朵六尽去，二朵无思无虑，三朵基本就能坐地成仙，万于其中尽如刍狗。要不是这效果一般维持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自动消褪，洛九江也没那么容易能到雪树苗。

而直到他走悲雪园后才发现，刚刚那场暴雨轰轰烈烈，气势凛然，然而范围极小，竟然只在悲雪园中才有雨的痕迹。

此时的洛九江只是对此稍稍叹，而直到日后，他开始学习这门法诀时，才真正明白，能够到这意味着多么准的控制力。

洛九江看着寒千岭的眉，只觉到对方先前舞剑时的那戾气已缓缓消散了。

第9章 训练

前一天受了洛沧那“回风八卦步”的好，第二天洛九江前去悲雪园的时候异常积极。

当初他费尽一番辛苦才搞到了雪树苗又养开了，兴冲冲地拉寒千岭来看。那时两人都很不知天地厚。寒千岭吃糖一样的连带啃了七朵，才气：“原来普通人的受是这般轻松。”

剩一半的话洛九江住没说：这样一连基本位置都没找准的剑法，寒千岭何以用的戾气满满？

洛九江回到院里时恰好一朵凋落的雪迎面飘来，他懒洋洋地抬手夹住，将那纯白朵凑在鼻端轻轻一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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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看着慢慢晴朗起来的天，和洛沧搭着话。

“我说那他对你不错。”寒千岭若有所思的将目光投向悲雪园的方向，自嘲般一笑，“要是这样……真是……白气了那么久。”

“一都不巧。”洛沧冷哼了一声，“这雨是我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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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刚刚那新授的步法，洛九江对洛沧也算前嫌尽去。他郑重地向对方礼了一礼，这才走了悲雪园。

一清甜的芬芳被他肺腑，竟然勾的他腹中咕噜一声：方才练刀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洛沧又连块心也没给他吃，只拿烈酒把他了个半饱，一路走来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洛沧见他来了也并不说什么，只了，随即把手一扬，便凭空稀里哗啦地落一堆书简。若不是洛九江反应的快，几乎就要被这些七八糟的卷轴书册给活埋了。

雪树的枝在微风中摇曳，而树的舞剑之人却是比其更胜一筹的景致。洛九江静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剑挥的太低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