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也不知该说好，还是该说不好。

谢天谢地，两人并不用在这尴尬的境遇耽搁太久。董双玉和越青晖终究是离开了。听得他们远去的声音，洛九江大着胆探去，便见了这两人十指相扣的背影。

洛九江和他向来极有默契，不但十分依从的顺着寒千岭的力躲好，中途连一声都没，甚至还有余心帮寒千岭拢好了一可能暴行踪的衣角。

听到前面的话，寒千岭刚刚神一动，可最后的那句话就让他的神变为了哭笑不得。他伸手了洛九江两，自己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改动不大，原先是什么品的如今还是什么品。”寒千岭镇定，“我就是换了颜，觉得蓝更顺些。”

真说起来，寒千岭亲见过族里有小姑娘递洛九江荷包，他自己也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却没表现半分初遇这事的惊讶腼腆。不知为何，洛九江对于这事的态度格外坦，似乎有很奇妙的……正直。

这小事洛九江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他随便了示意自己知了。正当他兴味盎然地想要跟寒千岭描述一他昨天过的一场梦时，寒千岭猛然一扯他衣袖，拽着他躲到了一嶙峋的石之后。

寒千岭摇了摇：“不一样的。”

他和寒千岭躲藏的这从石大小有限，故而他和寒千岭的只好相贴。两人的呼相，在这个距离都能清晰的嗅到彼此上的气味。那气息已经极熟悉，若不是此时在这么一个环境，两人早就对此习以为常，毫无意识了。

寒千岭又笑了笑，没和他多说。

一般来说少年人知好而慕少艾，十四五岁正是窦初开的时候。可洛九江不知是不是调捣的事多了遭报应，怎么看也不像是开窍的模样。

此真是个躲避打探的风宝地，在远把影缩一丛绿植影中的两位，不是越青晖和董双玉还能有谁？

不同于洛九江此前的毫无察觉，寒千岭在昨日便对这两个人的关系隐约有猜测。见猜想成真，心中也无多少惊愕，只是无声地把洛九江向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别用那‘朽木不可雕也’的吻说话啊，我明明也懂的。”洛九江抬手勾住寒千岭的脖，笑，“你这语气简直像是放弃我了一样。”

“哪不一样？”被这么一否定，洛九江倒笑了：“是能比男女在一块多吃顿饭，还是能比夫妻多睡张床？我瞧他们在一起，衣住行还更方便些，连逛窑都能搭个伴呢。”

自己和对方的心声混杂在一起，清晰可闻。洛九江眨的瞬间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错觉：他们的心脏是被什么东西牵在一起的。

“正直”的洛九江睛一转就想到了别的地方，他凑近了寒千岭，压低了声音：“诶，提到这个我就想起来——千岭，你有没有……的时候？”

洛九江莫名其妙：“什么？”

听着不远枝叶衣的窸窣、恋人吻时特有的声，还有几句低声且甜的絮语，饶是豁达如洛九江，此时此刻，心也不免生了一尴尬来。

洛九江瞠目结。

“我真不该问你。走吧。”

“两个男侣的事在岛外更常见些，七岛之确实不多。”寒千岭也站起来，细致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弹去了两三刚刚在石上蹭到的青苔。不同于洛九江的如释重负，他的神间很有几分莫测之意：“你怎么看？”

确定对方是真的走了，并不会杀个回枪后，洛九江扶着石站了起来，地吐了一气：“真没想到……我可从没撞上过这事。”

“此前没料到啊，刚刚真是吓了一。”洛九江仔细地想了想：“但你要问我怎么看……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最多是没人给绣荷包罢了，不过那又不是要的事。”

寒千岭叹了气：“你懂？觉得一对断袖方便一块儿逛窑也算懂？——您可开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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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原本便缠肘并步地走在路上，如今找到了一避人的地方，脆就直接吻的难舍难分。

他这举动刚完，不远就有两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洛九江从石中打量去，只一就忍不住睁大了睛。

“他们两个的事，你怎么看？我是指像这样，两个男人谈说。”

“什么？”极难得的，寒千岭没能从眉中领会洛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