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3)

“好的。”

程宇作为尚未的新人，平时在都是熟人的剧组还很放得开，今天碰到杨砚就收敛了许多，对杨砚分外尊重，甚至怀揣着一丝丝的敬畏，杨砚和他就是大海和小湖泊，他害怕哪里的不恰当，得罪杨砚。

望舒不想让他们再继续这个话题，急忙打断，“你剧组为什么要给你放三天假，我们这边一天就能拍完。”

发觉望舒的视线，杨砚轻声笑了笑，问化妆师，“你知我这疤是怎么来的吗？”

化妆师疑惑的问，“摔的？我看这疤岁数不大。”

还有这一……

也能理解，杨砚在《玄月刀》中饰演的就是一个油嘴的侠客，他这状态怕是要一直保持的杀青。

“是我人好，他要不对我好，会觉得愧疚。”

望舒呵呵的笑，“不至于吧，你英文台词说的都那么厉害了，对了，还有德语的台词。”

看的望舒不自在。

“我还知捧哏一般都胖呢，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瘦的。”

犹豫这戏大分的场景都是在陈家大院里，相对僻静，演员的台词功底也不错，都是现场收音，杨砚说台词的时候不能有一丁的停顿，“文卿，以你的学识，不该拘泥于宁，现如今……”

这话在望舒听来简直是在说他，“你现在，嘴真是越来越溜了，别演员了，该说单相声去。”

“怎么看来的？”

忍，忍一时风平浪静。

仔细想想他的人生还真是传奇，小时候怎么能成这样，打人死手啊。

化妆师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跟相声似的对话逗笑了，她边笑边用一奇奇怪怪的神看望舒。

“欸，你这个语气可不太对，哪里是有，还很多呢，只不过她们就是单纯的喜，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正巧这个时候副导演有事找望舒，把他叫了去。

大广众之，望舒的耳垂仿佛染上了红颜料，鲜红滴，“你大脸！”

对于望舒离开他后的剧组生活，杨砚了解的还真不多，他来了兴致，抬与化妆师对视，“话题终结者？”

“他啊，平时在剧组里都不怎么说话的，准确的说，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我们私底都叫他话题终结者。”

杨砚扫了一望舒，语气轻快，“编剧太我怎么办。”

“有女孩喜他？”

一旁的程宇也跟着笑了起来，“幸好幸好，我是听君一席话，不是说那一席话。”

望舒坐在化妆镜对面的沙发上，看的心虚。

疤隐藏起来。

他坐在椅上背了半天台词，末了来了提一句，“望舒我恨你。”

他太能贫了，望舒说不过他。

“不是，是一个……”

看望舒走了，化妆师才笑着说，“这真看望编剧和你关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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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还知捧哏呢。”

“你们导演人好的。”

说笑间，杨砚的台词记了个七七八八，他对程宇，“我们对一遍吧。”

“对啊，平时片场有小姑娘找他聊天，不说什么有趣的话题，他只要接一句，就让人没得说了。”

杨砚摇了摇，“单多孤单，说相声还是两个人好，你可以给我捧哏。”

可惜没有缘分，他捷足先到。

想到《黎明到来前》那段德语，杨砚的脸上现了难以言喻的表，“别提这个，跟背咒语一样。”

“难我除了脸帅就没有别的优？”

……

杨砚的戏份不多，但台词特别的考究，都是望舒一个字一个字憋来的，为此还特地给白衡打了个电话讨教，因此，饶是记忆里特别好的杨砚，在背这段台词的时候也有些吃力。

“他不是和原舟在一起了吗？人家那多般啊，郎才女貌的。”

杨砚理所当然的说，“导演看我太辛苦，心疼我啊。”

杨砚勾起嘴角，“哦，这样啊，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