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你想问什么，可以当面和他说。”髭切一边这样说，一边走到瓶那边，转动了一个古董陈设。墙被打开了，里面是一间暗室，髭切燃了灯，七海散里看到审神者被绑在了椅上——应该是髭切的杰作。

怪不得今天审神者不见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本行调查，”髭切看了一审神者说，“和你发圌生圌关圌系的有我、左文字一家，三日月宗近，歌仙兼定……”

“等一……”七海散里稍微有些糊涂了，“左文字一家……”

“你自己不知么？”髭切看了她一，“你仔细想一，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七海散里的心猛然间堕了去。

哈，是啊，的确有过醉酒，而且是江雪左文字主动敬酒，她无法拒绝……怪不得、怪不得小夜左文字会把御守给她，原来是补偿吗？

“那三日月宗近……”七海散里慢慢地说，“不是小狐吗？”

“不是。”髭切脆利索地说，“那晚我也是知一二的，我还和小狐试探着了一手。”

“嗯。”七海散里觉自己的心已经降到了冰。

“好了，接来的时间就给你和言峰绮礼了，我和膝在外面守着，怎么是你的事了。”髭切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外走去。

“可是，你为什么……”

“我啊。”髭切停了脚步，他的脸上平日里那凉薄的微笑来，“我呢，总讨厌受别人控制了。而且弟弟虽然蠢，毕竟也是我的兄弟。”

“我知了。”七海散里轻声说，“鹤呢？”

“我虽然有洗白的征兆，但你可别以为我真要洗白啊。这可太僵了。而且你别忘了，”髭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个本里真正在意你的只有烛台切光忠一个，而且他已经死了。谷视主上为生命，小夜左文字更注重左文字家的兄弟，山姥切虽有义，但他同样会为了继续效忠审神者而不择手段……至于我，这次救你只是顺手为之，我只是借刀杀人而已，我不想背负弑主的罪名。”

七海散里沉默地看着他。

“所以，别对我有期望，也别对他们有期望。我们可能为你了什么，但不会为你更多，如果没涉及到我们自利益，我们只是个可耻的旁观者罢了。烛台切光忠只有一个，而且他已经死了，被他们，被审神者，被这个规则一起杀死的。”

髭切这样说，接着转走了大雨倾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