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4)

那是比父母抛他更刻的疼痛。

这个名字，曾是他不敢向他人言说的噩梦。

白五叶愤愤地想，不禁暗暗在心里焦急地呼唤起齐影的名字，希望他赶过来帮自己解决这个大麻烦。

何予倾说那句话后，便一直注意着白五叶的反应。见他反应这么大，大得不同寻常，还痛苦地跌坐在椅上缩起，吓得连忙去查看他的况。然而手刚搭在他的手臂，就被他猛地挥开，并哑着嗓怒吼了一句“走开”！

还是和从前一样，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自己当初绝对是瞎了才会喜他。

说曹曹到，他脑里刚浮现齐影的名字，就见原先牢牢钳住自己的何予倾被人从后扣住肩膀猛地拖开，继而迎上他脸颊的是结结实实的一拳，直接将他打得倒退好几步。

说着，他向白五叶鞠了个躬，十分诚恳。

不想再与他纠缠或者多说什么，白五叶用力挣扎想推开他，岂料何予倾看着瘦弱，力气却大得不同寻常，是将他制在原地，迫他听自己说话。

“时隔多年，谈什么补偿？”白五叶别开泪的双眸，抿着嘴压抑悲伤，“如果你不现，我只当没有那一年，也只当那些伤害不存在。你唯一能给我的补偿，就是离我越远越好，懂吗？放手。”

”他歉然而定地望白五叶眸，语气轻柔平和，对于白五叶而言，却犹如万箭穿心。

何、予、倾。

“对不起，对不起……”何予倾惶恐难过地连声说，底泪光闪烁，他的模样看起来比白五叶更像受害者。

白五叶刚刚明朗的视野顿时笼上一层厚厚的灰黑尘垢，大脑“嗡”地一声，无数画面和声音如般铺天盖地袭来，在他脑海中闪动，在他前闪动，耳边也有许多嘈杂喧闹的人声不知说着什么，明明听不清，他却觉得心剧痛，浑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牙齿狠狠咬过这三个字，用力得连牙间都快渗血来。白五叶旁的景象迅速扭曲成灰默片，像是瞬间穿过时空隧回到他甚至不敢回忆的那年，每个人都在对他指指，明里暗里地排斥鄙夷他。就连最初非常欣赏他的老师，看他的神里都带着看病毒一样唯恐避之不及的味。

一字一句，字字泣血，都是浸染着白五叶夹杂着鲜血的泪的控诉。没有经历过那痛苦，谁也不能替他轻言原谅，伤害已经造成，就连他自己也无权替自己原谅，何予倾的所谓歉听在他耳中，或许更像嘲讽。

“别碰我！”白五叶凶狠却发红的睛恶狠狠瞪了何予倾一，咬牙切齿地：“你不是天之骄吗？你不是天才少年吗？当初避我如蛇蝎，现在靠过来什么？还想羞辱我吗？”

何予倾手足无措，想靠近却又不敢激怒本就于激动中的他，尴尬地站在原地：“对不起，当初是我太弱，给你造成那么多伤害，我向你歉，真的很抱歉！”

白五叶讶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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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何予倾抓他挣扎的手，“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好了所有的准备。世上没有偶然的重逢，因为想见，才会见到，或许你不想见我，但我一定要为你一些事……”

不顾白五叶的抗拒，他用力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急促地说：“我会弥补，我一定会弥补曾经给你带来的伤害，请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吗？”

“然后呢？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白五叶冷笑着反问，看他被问得哑无言，却毫不觉得兴，反而更是憋闷得厉害。

何……予……倾！

白五叶冷冷一笑，太多杂的思绪在他脑里挤成一团，淹没了他的理智：“歉？我被全班包括老师在孤立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班上的混混辱骂有病的时候你在哪儿？歉有什么用啊？能弥补我那一整年受到的伤痛吗？我的书包被丢垃圾桶，每次值日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你又在哪儿？我只不过是喜上一个人，并没有妨碍和伤害任何人，我有什么错？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何予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