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4)

“……嗯。”白五叶闷闷地应。

如果后半生陪伴自己的人是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秦展白更加局促了，中说着“不用谢”，心里却泛起酸酸涩涩的刺痛。过了好一会儿，虚抬的手才轻轻搭在白五叶背上。

并不知白五叶态度开始化的秦展白回到公寓，换上休闲服，没有工作，

“等等！”

“别担心，”他把脸贴在白五叶鬓边，收手臂，几乎想将他整个人都怀里，“我会永远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

“谢谢你。”白五叶声音有哽咽。

他之所以会这样, 自然是因为不久前赖在秦展白怀里撒的事在害羞。调一, 撒这个说法自秦展白之，不接受反驳。

白五叶伸手接住几篇薄薄的致的雪，还来不及递到前细细欣赏，便在掌心化成滴，独留一丝凉意。他眺望远方的灯火通明，眯了眯，不知为何，竟不合时宜地想起秦展白。

不大的房屋陷一诡异的氛围中。

虽然秦展白平日喜调戏或趁其不备占他便宜，但他这会儿突然“投怀送抱”，反倒让秦展白无所适从起来。双手虚虚放在他两侧，久久不敢放去，也绷得的不敢放松来。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繁星映衬火般的灯光在蓝天幕间熠熠生辉。城市夜景素来繁荣得喧闹，今夜也不例外, 但是有这纯粹澄澈的星空作映衬，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宁和。

秦展白。他倒是想把时间线往后推一，但这时的白五叶让他不敢敷衍。

都十了。

这个话题到此便结束了。

“好丢脸……”

第32章 三十二、无意

“……你一收到消息，就赶回来了？”搭在座垫上的手往里抠，白五叶忽然觉得心里某一发了坍塌碎裂的声响。他压抑着莫名激的绪，嗓音却不自觉地泛沙哑。

窗外起了雪，在的夕中柳絮一般轻缓飘落，有些在半空便化成，珠似的打在屋檐、地板上，泅开浅浅痕迹。空旷风声拍打着门窗，透喧嚣的寂静，越发衬得屋里气氛古怪。

白五叶把脸埋在白雪中装鸵鸟装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上红已经消去了，还有颧骨靠近角有一些残存, 印在白净面庞上格外好看。他看了床柜上的闹钟，时针与分针刚刚好一同指在“十”上。

势都拿不来，反而局促不安得像犯了错误的孩。

想起秦展白离开前那戏谑又柔的目光, 白五叶哀叹一声，翻个抱住趴在旁边的白雪, 把发的脸埋它冰凉顺的中。白雪被压得四肢摊开, 但好脾气的没生气, 还扭他鬓角表达亲昵。

“你忙着赶回来，应该还没吃饭吧？”不知沉默多久，房间里逐渐暗了去，白五叶忽的猛然起快步走向厨房，“我跟老齐今天一块儿学饭，还剩了东西，你要不嫌弃的话在这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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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五叶用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恨不得连发丝也不要来。脸颊发红，温度得几乎要烧起来似的，比发烧时还夸张。

穿着睡衣的他赤脚床走到窗前，猛然拉开半掩的窗帘, 漆黑苍穹细雪飞舞的景象映中。雪灵般在天地间舞动，比星光更为纯粹清澈，冰冰凉凉地落，不是落在地上, 而是落在他心里。

谢谢你一直在为我着想，谢谢你在我最难过最孤单的时候风尘仆仆赶回来陪我，谢谢你什么都不问地陪我坐了这么久，即使误会我生气也没有离开。

秦展白疾手快地拉住他，但还未站稳，他便突然掉撞了自己怀里，额抵在自己肩上，力大得撞得他肩膀生疼。

白五叶很久没再说话，秦展白只能陪着他沉默，甚至不太敢抬看他，担心看到他愤怒厌烦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