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3)

但一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打了个哈欠才停。秦展白把宁箫禾提溜着送玉临安到门外，然后将手里的人丢到他怀里，留一句意味的“继续努力”，便“砰”一声关上门。

他已经不想去考虑这样的东西。年少的初恋伤他太，父母失败的婚姻也令他对所谓的产生了心理影。那诞生于人激素的东西，保质期太短，太脆弱，而他想要的是安稳、久的关系，最好到一辈都不用改变。

没有豪车洋房，但有起床时互的早安。

思来想去，白五叶自己都了。烦躁地扒扒发，他叹一声，从记忆扒拉很久以前偶然记住的句：“我希望，我们是可以一辈都一起过日的关系。”

我想一辈跟你过日。

患了老年痴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老人，在过世的伴侣生日那天，买了一枝说要送给她。虽然因为不识路而迷路被送到警.察.局，但他心心念念的仍是“要谢了，不能让老伴等太久”。

就是这样简单。

“我有话问你，问完再睡。”抹了把脸，白五叶打起神挣开他怀抱，皱眉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朋友？同居对象？”

秦展白神一僵，想起不久前宁箫禾说的话，眸暗了暗：“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过年的气氛尚未散去，依旧烈至极。

烟在空中炸开的轻响，伴随着落的光，星星一样落少年少女们年轻的心里，开更丽的。

没有山盟海誓，但有落难时安的拥抱。

第40章 四十、结局

朋友？不行。

或许是自己幸福了就见不得别人而不得，冷漠如秦展白，偶尔也会好心地助攻一把。

“嗯？”着睡意的嗓音略显沙哑，白五叶睡惺忪地睁开，茫然而无辜地眨了两，“是你啊。”

很多走到最后都会变成与最初截然不同的东西，但它必定更刻，刻到镌在灵魂里，即使忘了自己的名字，也忘不了它。

夜天凉, 屋里的灯大分都熄灭了，只有床亮着一盏橘的台灯，温光笼罩在固定范围, 照亮了旁边摊开的书和本, 也照亮裹着被倚在床的白五叶。

“好啊，那我们就搭伙过日吧。”秦展白粲然一笑，用力抱住白五叶。

被冰包裹的心脏猛地了来，秦展白轻手轻脚地上前，在白五叶察觉自己气息之前将人搂怀里，一手搭着他的后背，一手轻轻了他的发。

他把选择权给了白五叶。无论他想要哪关系，他都不会反对。

这是他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

白五叶很羡慕曾在微博中看到的一段。

家里短，左邻右舍。从正值青，到年华老去，我们都在一起。

亲？叫他如何再相信。

没有烛光晚餐，但有生病时温的清粥。

嗯，就是这小动。

回到屋里，秦展白一抬，就见白五叶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一一地打瞌睡。蓬松的黑发耷，微翘的发尾乍一看很像小动耳朵。

秦展白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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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了太过脆弱。

“回房睡吧。”秦展白这么说着，却没有放开他的打算。

“我想要这样的关系。”白五叶看着秦展白，认真地说。

正想着，白雪踏着优雅的猫步从自己脚边路过，尖尖的猫耳神地抖了抖。

他着秦展白的镜，温眸光在镜片如波闪烁, 宁静柔和。修有力的手握着钢笔，他一边看书, 一边不断在本上记着什么, 偶尔停几分钟捋清思绪, 专注得忘了时间，也

窗外还在雪。

至于被助攻的人能不能把握机会，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我忘了一切，却仍记得你。

“我希望……”白五叶迷茫地眯着，陷思考。

哪怕一夜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