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小的时候，每年除夕皇中都会放整整一夜的烟，五彩斑斓, 盛大华丽, 将黑漆漆的天空渲染梦幻的光彩，那么, 又那样远。

后来，在二皇兄救他的前一晚，他们又一起去郊外放了场烟。

腾起的绿光中，白五叶回看了秦展白一，低低说了声：“再见。”

直至天边晨光破晓，泽里的萤火消失。

秦展白在里面找到了他的白五叶。

只有一次，但永生不能忘怀。

去找我的同伴了，我们约好要一起走的。”

关于那年除夕，轩辕涵的记忆已然十分模糊，可是与二皇兄在一起的场景, 却又分外清晰。他记得自己拿烟跟二皇兄鬓边所簪的饰比。记得自己牵着二皇兄手时，他掌心的温度。也记得最后一抹烟火消在微熹的晨光中时，二皇兄底明灭的光影。

今夜是个晴朗的夜晚。

那时，轩辕涵还小，并不懂他的心思。虽然自己也喜烟, 但却不会一整晚时间去看，多是和伙伴们讨论一会儿，很快就会被其他更有意思的东西引了注意力。

可他往往一站便是一夜, 非要看到繁华落幕，晨曦破晓。

无声的唱在空气中飘，远远的传了森林。

那一刻，年纪尚小的轩辕涵即使不懂得何为寂寞，也隐约明白了二皇兄的重重心事。

秦展白始终注视着他。

转飞到了泽里的萤火之中。

轩辕涵还是不太懂，于是问他，为什么那么喜烟？

这是祭奠，也是告别。

寂寞，于曾经的他而言，仅仅是话本中用以渲染气氛的词汇，是诗词里大而化之的意境，是众多他不懂的东西里的一员。

微风和煦，月光如。

秦展白端正地坐着，突然凑上前亲了他一。

然后，他的影，消失在如的萤火里。

轩辕涵记得, 二皇兄喜烟。

第52章 （慎买）番外、梦里不知归乡

泽旁的草丛里，躺着许多沉睡的萤火虫。他们仿佛在梦，任外界如何喧嚣，也无法将他们拉回现实。

秦展白一直一直看着，睛眨也不眨。

当时的轩辕涵，旁有红颜，有知己，虽然经历过诸多风浪，却仍是圆满的，所以他不明白二皇兄的心。

彼时皇城已破，天将倾，烟的类再无曾经那么繁多，只有最普通的样和颜。然而二皇兄依然看得认真，看得神。

泽上迎风浮起一大片明亮的浅绿光芒，安静而盛大，将清澈的面映成另一片夜空。

捧起他小小的，秦展白低印上一吻。

“去吧。”他说，蔚蓝的瞳邃又宽广。

他想了一，笑着回答：“因为寂寞。烟寂寞，我也寂寞，所以我想陪伴它们，也让它们陪伴我。”

他动了动僵的，一步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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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而每回家宴结束后，二皇兄便会摒退人, 独自走上城墙, 仰望着夜空里绽开的烟神, 邃沉静的眸倒映着灼艳绝的火光，烈得愈发衬得他形单影只，孤寂冷清。

白五叶害羞地笑了一：“嗯，再见。”

可是那么活泼好玩的自己, 却也曾经安静地陪着二皇兄看过一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