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4)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自己影视，其实就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了。”王寅说，“就顺着看吧，看到想回去睡觉为止。”

“没什么。”

“不喜？”王寅自说自话，“也是，现在拍电影已经不赚钱了，远不如去拍电视剧有话题度，红的也快，电影工业的黄金时代早就跟华语乐坛一起凉了。”

陆鹤飞说：“只是好看就可以么？”

王寅想了想，他和于渃涵要么开玩笑，要么聊彼此之间知的事，陆鹤飞这是不嘴来了。本来以陆鹤飞的份位置，安静的在一旁当个瓶就好，可王寅觉得二十的男孩儿正是能折腾的时候，让他这么压抑，自己也有些于心不忍。想到这一层，王寅后面聊的容就活泼了一些，都是陆鹤飞喜的。

虽说三环路就那么，他们也堵了好久才来。原来王寅带陆鹤飞去的是一家汽车电影院。陆鹤飞之前没来过，觉得新奇的很，睁着睛四看。王寅拿了今天晚上的片单，问：“你喜看什么？这里有刚上的片，还有一些别的，可以通宵看。”

“都听您的。”

“哈哈哈哈。”王寅大笑声，“你这话说的没错。以后你会接很多很多剧本，有好的有坏的，也会演很多很多角，古的今的。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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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这个桥就好了。”陆鹤飞安他说，“只有这一小段特别堵，您甭生气了。”

“你喜看什么？”

“你说的倒是轻松。”王寅挑眉，“我怎么才能不生气？”

“也不见得。”王寅说，“你的脸上大荧幕会很好看，就算不说话，照样有一群人你。”

坐在副驾上的人永远不能理解驾驶位的辛酸与惆怅，有人开车不规矩王寅都想摇车窗来骂街。这时候，涵养再好的人都容易爆炸。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鹤飞说，“我……我不知，我连表演都还不怎么会，电视剧都拍不好，电影就更难了。”

他们的车稍微矮一，本来应该在前排，可是王寅把车停到了靠后的位置，今天人少，稀稀落落三五两车，漆黑一片，谁都看不见谁。他把收音机调到正确的频，车充满了电影原声。

“不。”陆鹤飞说，“我只自己。”

陆鹤飞从节中离，看向王寅，消化了一阵之后，摇了摇。

“你还想要什么？”王寅说，“很多人连‘好看’都不到，而演技是可以通过学习和悟提升的。”荧幕里放着王家卫的《阿飞正传》，王寅眯起睛指了指镜里的人，“想成为这样？太难了。”

第11章

车在三环上慢慢蠕动，一字排开的尾灯闪亮的像是银河星系。不过王寅可没兴趣欣赏这个，光堵车就堵的他难受的够呛。

“那我想想。”王寅思考了一阵儿，搓了个响指，“那就跟我走吧。”

自然而然也不那么好了。王寅注意到了这一，问：“小飞怎么了？”

大的荧幕上放起了香港的旧电影，在这样一个夜晚怀念那些金一般的时光。很多都是王寅年轻时候看过的，他自己很喜，但是他觉得可能陆鹤飞不喜。有些日之所以发光，纯粹是因为那时候的自己也是生动鲜活的，他突然很想跟陆鹤飞聊什么，见陆鹤飞盯着屏幕迷离不接的神，便觉得自己说了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回应。

于渃涵晚上说要回家吃饭面对狂风骤雨，王寅就没多留他，带着陆鹤飞走了。

天虽然黑了，可时间尚早，王寅看陆鹤飞还闷不说话，不知怎么的就有愧疚。本来是带他来喝午茶的，主角却又变成了于渃涵。怀着补偿的心思，王寅说：“小飞，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吧。”

“小飞。”王寅开问，“喜电影么？”

陆鹤飞想了想，探过在王寅脸上亲了一。这样示好又纯的动作王寅很受用，他轻笑了一声，说：“回要是晚峰来就换你开车吧。”

“看什么？”

“除了文艺片都可以吧。”陆鹤飞说，“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