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一度都会觉得日过不去，可早就变成了生活，如果哪一年不见了，反倒是觉得不习惯。

每年三十晚上的这台晚会重要么？其实不重要，可是少了，就仿佛那顿年夜饭少了某样菜肴，少了某个未归的家人。

少了一不起的陪伴。

而陪伴，对于大多数传统敛的人来说，比那些轰轰烈烈潇潇洒洒来的更为真挚。

“这晚可真够没意思的。”王寅听了听就了评价。他给两个酒杯都倒上了，一杯给了陆鹤飞，另一杯自己端起来，说：“小飞，咱们走一个。”

陆鹤飞跟他碰杯，只听王寅又说：“我每年年会都要有一番说辞，今天在家里就不说那么多了，就祝你……新的一年事业更一步吧。”

“有你在，怎么能不更一步呢？”陆鹤飞笑着说，“托王先生的福了。”

“要是没了我呢？”王寅说，“你总不能跟我一辈吧。人和人，都是有聚有散的。”

“万一呢？”陆鹤飞一饮而尽，把酒杯翻过来亮给王寅看，“我了，你随意。”

王寅笑笑，痛快杯。

“小飞。”他说，“你明年一年有什么计划么？”

“没有，过节不提工作的事。”陆鹤飞说，“无非就是忙来忙去，忙半天，我也不知自己在什么，你呢？”

“我呀。”王寅给自己斟了一杯，“突然想歇会儿了，若是没什么大事儿，就把公司彻底给于总，我想去旅行。劳碌了小半辈，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赢过输过，但是好像自己也什么都没落，蓦然回首，曾经以为不死不休的事，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都说四十不惑，古人的话确实有些理，二十岁时争好胜，快四十了，就没什么看不开的了，也就到了把那些包袱累赘放的时候了。”

陆鹤飞盯着王寅，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仔细品味一番之后，说：“可惜我还没有到能放的年纪。”

“确实。”王寅叹一气，“不过小飞啊，有些事跟年纪没关系，二十岁犯的错误若是不知悔改，四十岁仍旧会犯，而且会更加危险，因为二十岁时无牵无挂，最错不过以命相抵。四十岁啊，牵牵挂挂数不胜数，若还是犯了那些年轻人的错误，可就太难缓过劲儿来，恐怕半生都会活在悔恨之中。”

“可是，不去试试，怎么知对错呢？”陆鹤飞说，“我倒是觉得啊，有时不不顾，反倒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王寅笑：“年轻人，早晚是要翻船的。”

他们各说各话，从彼此的字里行间中听都懂了对方的意思，也对彼此的行为心知肚明了。

陆鹤飞打从一门就觉得王寅不太对，午的时候没由来的问了两句自己今天的动向，晚上吃饭又是一番旁敲侧击，他要是再看不来，那真是愚蠢至极。其实陆鹤飞希望王寅能够直白说，直接问他是不是午去了他的办公室，还在他的办公室里拿了东西。假如王寅真的这么问，他一定会大大方方的承认。在陆鹤飞的心中，始终给王寅留了一息回旋的余地，只要王寅肯开，肯向他说一句实话，陆鹤飞都能跟周澜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