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6)

知，不想知。」郁老爷「呿」了一声，说：「我还不稀得跟你说呢。」说完就继续吃饭。

而与此同时，顾老爷也和顾公在讨论着婚姻的话题——也可以定义为顾老爷单方面的探询：「你和叔敬仪谈得怎么样？」顾老爷特意用了不带暧昧的措辞和语气，使气氛免于尴尬，亦不显得他有猴急的意思。顾晓山便也以不带暧昧的语气答：「我们谈得很和睦，应当能成为不错的朋友。以后有机会的话，说不定还能有商业上的合作。」这话在顾家算是很明白的话了，已经算不得拐弯抹角。

就他们顾家的言谈方式，也难怪郁韫韬不喜与他们打。老人家也不知当初怎么还给郁韫韬和顾晓山安排相亲。幸好也没成功。

顾老爷明白了儿的意思，便微微一叹：「我瞧叔敬仪是个很好的孩，虽然年纪比你大一，但也贵在稳重可靠。」顾晓山微笑：「父亲言之意，难是我不够稳重可靠？」顾老爷也笑了：「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说着，顾老爷顿了顿，仍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晓山，显然是用沉默来追问一个明确的答案。顾晓山只得说：「所谓『榫卯』……我俩都是榫。」顾老爷只是会意地笑了。这样的言语，在顾家已经算是荤段了。

之后，顾老爷又笑：「那之前和老郁家的大儿不成，难也因为他是『榫』？」顾晓山笑答：「也有这个原因。但都是次要的，我和他从来合不来。」顾老爷便：「那不是么？我看你和叔敬仪应该是合得来的。」顾晓山不得不回应：「合得来没用——两刀相击，必有一折！何苦来哉！」这话在顾家，算很黄了。顾老爷还想回句「你当你们倚天屠龙」，然而一张嘴，脑里都有些画面了，忍不住摇：「哦，那就算了，我再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卯』就好了。」只是要找个和顾晓山门当对、旗鼓相当的人，恐怕一抓都是「榫」。

顾老爷只自己不谨慎，居然之前都没考虑过这么重要的问题。

顾晓山看顾老爷犯难，便说：「其实这个也不用急，随缘吧。」顾老爷觉得「你特么在耍老」，却又彬彬有礼说：「怎么可以？难得你有了定来的心，为父的就得全力以赴啊。」顾晓山也不好意思告诉父亲，他破天荒答应那么一回相亲本不为定来，只是为了告诉郁韫韧「我宁愿和陌生人相亲也不要与你约会」。相亲就是一个挡箭牌，用来抵挡郁韫韧发的意的。

韧的意又岂是这么容易挡住的。

到了这天晚些的时候，韧给顾晓山打电话了。

原本韧都是只发短信的，这次选择打电话，是郁韫韬的主意。他说，你发短信，对方可以不回，但你打电话，多打几个，对方总是要接的，毕竟你是郁韫韧呢。韧却：「这样打电话，岂不是很烦人？」郁韫韬说：「今天是休息天。况且，昨天你刚参与过他的相亲活动，也算是有话题可以聊，算得上『事有因』。」

韧打了电话去，顾晓山很快就接了。

这让韧有久违的惊。从前，他都习惯了顾晓山很快接他电话。最近他却渐渐失去了这个待遇，因此，这次被上接通，竟然发现「顾晓山会立即接电话」已经是一「礼遇」了。他忽然想起当时何君几天都联系不上顾晓山的绝望。他想，自己会不会也有天跌到那个位上？那个联系不上顾晓山的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