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4/4)

悔了吗？”

云善渊握住酒杯，她看了一杯中月，再抬看向空中月。如果杯中月能是天上月，那么前人就会是心上人。她没有回答楚留香的问题，而是提了另一个疑问，“香香，你梦见过我吗？”

“当然，很多次。有过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有过你穿新衣的样。”楚留香目光灼灼地看着云善渊，“你呢？梦到过我吗？”

云善渊缓缓，她却没有看向楚留香，而是看着空中圆月。她的心中越发清明，中却是难免多了泪光。

“只有一次，唯一一次。在我中玄冥神掌之毒，昏迷不清的时候，我梦到了你。当时，我多么希望睁能见到你，就像我被薛笑人所伤之时，你心有灵犀地在山崖救了我。可是，我的梦醒了，前并没有你，只有一位白眉僧人。老僧送了我一本密宗武功秘籍，《龙象般若功》名不虚传，对我悟武颇有帮助，可惜三真气充斥躯，我还是死了。”

云善渊此言一，让楚留香充楞了片刻。他晃了晃脑袋，中全是挣扎的神。

“小愈，你什么时候受过重伤？现在还好吗？”楚留香说着伸手探向了云善渊的侧脸，却是只到了她脸上的泪痕。

云善渊转看向楚留香，这是他们重逢后，她第一次认真地看着楚留香。

“香香，是我失约再先。君一诺，一诺千金，我没有想要失约，命运使然，玩了我们。我痛到不能再痛过，却是不知对谁能表半分，差在心境上走火过，也是庆幸缓了过来。

破碎虚空，寻求大。这是我的愿望，人不改其志，这一路都不曾更改。所以有的遗憾只能是遗憾，我不责怪任何人，也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

楚留香透了迷茫的神，“小愈，你在说什么？”

“香香，你知吗？只有鬼界的月亮才会是红的。”

云善渊说着就笑了，笑得难免悲凉，“天上的月亮是黄的，可是杯中的月亮是红的，它们不一样，不一样，就像你真的已经不在了。我的香香早就不再了，骗不了人，更骗不过心。独孤香，我很明白心不除就难再方寸，你若是恨我，除之后快，何必用这手段。我们皆是修剑，宁为直折剑，犹胜曲全钩。”

一时之间，只能听到湖泛起涟漪的声音。

片刻之后，独孤香睁开了睛，他放声狂笑起来，角也是带着泪光。

他指着心说，“我恨你？我当然恨你！我恨你们，也恨我自己。你知吗？楚留香不是随便某某人，他就活在这里，一直都魂不散，让我不能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