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4)

平安就有些踌躇，并没有第一时间凑过去，而是找了个角落待着。

且不说了事就让赵璨把自己调走显得很没，更是便宜了曹炳文那个小人。就算平安真的想走，也绝不是跟着赵璨。他跟“阿顺”之间的来往，与“七皇”是没有关系的，他也没想过什么投和回报，如果现在开了这个，他会觉得自己突然低了对方一等。——虽然这已经是既成的事实。

自从事之后，他每次，总能遇几个人冷嘲讽，还会支使他这那，非要他得一狼狈不可，似乎不将他彻底踩到底就不甘心。可是今日，那些人都自顾低着忙碌，脚步匆匆，见到平安也像是没看见似的。

这心不足为外人，但平安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决定留在钟鼓司。曹炳文不可能一直嚣张去，他也不愿意带着失败从这里离开。太监那边还在周旋，自己半路究竟不像话。

“一言难尽啊。”平安叹，“大概是我时运比较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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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再谨慎都是不为过的，万一自己错了，这个法也不至于有什么问

话说完他才意识到这更像是招揽失败之后的话，可平安不过就是个不起的小太监，何德何能让自己开招揽，并且还被对方拒绝了？

平安很有骨气，跟他想的一样。如果平安当真兴采烈答应跟着他，他反而要多想想了。可平安丝毫不为所动，他却也并不兴。

赵璨也没有追问，而是，“你想不想换个差事？”

这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但由赵璨说来，就一都不普通了。如果平安现在，说不定之后就真的能去赵璨边，至少比现在钟鼓司的日好过得多。

太监那日能说那么一句话，足证他心中是已经有了打算的，但平安也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才几天功夫就有了成效。

他摇了摇，“我不会一直这样的。”这就是婉拒了。

到底还是没说是怎么回事。毕竟现在面前这位已经不是“阿顺”，而是七皇。虽然两人都没说，但彼此都心里有数。既然如此，平安就不能在赵璨面前抱怨什么。

他快步走太监所的那个院，便见众人都挤在东南角的香樟树，似乎正团团围住了什么。但因为外围着的人太多，所以看不见。只有小白龙一个人沉着脸坐在一旁。

赵璨有些不悦，但又说不自己不悦的理来。

所以赵璨很快站起，“既然如此，我就拭目以待。当然若是你再有事，也可以来找我。”

发生什么事了吗？莫非是太监想了好办法？否则这些曹炳文的人，没理这么老实。平安想到这里，也不由加快了脚步。

他虽然是被曹炳文贬来使的活计，但对方没说他原本的差事可以放，所以平安将笤帚放好，重新打理了一遍自己之后，又匆匆赶到了钟鼓司去。

但平安虽然随遇而安，但骨里其实是很拧的。

直到赵璨走了，平安也没明白他到底是来什么的。他还没习惯古人这说话藏一半，意思全在话外的习惯。既不觉得自己值得对方亲自来给与照顾，也领会不更层的意思，索就将这件事给抛诸脑后了。

只因他兴兴的来找人，结果对方却将自己的好意拒之于外。这已经算是冒犯了，因为上位者的亲近，是从不许人拒绝的。平安这样固然有骨气，但也难免损了他的颜面。

不过一门他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再说里虽然讲究靠山，但赵璨能不能靠得住呢？平安觉得很难说。毕竟皇边除了待遇好，危险也一样多，到时候一样会有别的问题，自己总不可能一直逃避。

哪怕他现在的确是遇到了困境，只要赵璨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