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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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折刚想照往常听到指时一样应是，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他眨眨，仔细的看了看菡萏君的脸，还是被对方面上的一本正经唬的迷迷糊糊。

温折一惊，没想到这小鸟竟敢这么无法无天。他错去看君，却发现对方毫不着恼，反而轻轻用刚被啄过的指了墨的小脑袋，柔声柔气：“是啦，我错了，不该当面揭你的短。”

温折一时郝然，心知自己刚刚的犹豫踟蹰大概都被君瞧了个净，连忙疾步走塔里。刚刚上到五楼，他左手边的第一个屋门就悄然弹开。

那只雪团样的幼鸟果然有灵，通人语，听到君这话连上的绒绒都炸起来，刚刚还乖乖团在盒里的鸟儿猛然起，重重叨了两君的手指。

君转把盒安放在桌上，才跟温折解释：“一般幼鸟都该羽翼渐丰后才学飞，但碧落鹏是个例外。它齐了绒后就能磕磕绊绊的飞，也敢磕磕绊绊的飞，所以若不是有人饲养，大多都在幼年时被天敌当成，能成者十不足一……世界之大，能有碧落鹏这样的异类也是难得。唔，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看到温折好奇的神，容雪淮微微一笑：“味不错，你尝一朵。”

随即他在自己的储袋里找了找，摸了一个致典雅的盒来，在盒侧的机关一拨，盒盖就自动弹开，二十四朵小巧玲珑的鲜曼妙的躺在里面，芍药牡丹，芙蓉桃夭。类不同，形态各异，然而却都是一般大小。

不知为什么，说到最后一句时，君的声音里又带了些许笑意。

房间雅致而冷清，三面墙都摆放着大大的书架，看布置显然是个小书房。温折偷一扫，压在临窗桌上的一幅字墨迹犹新，君正慢条斯理的将刚刚洗净的笔归回笔架上。

温折。站了这么久，你就不觉得累？”

容雪淮撑着看他，指：“次拿不定主意，不必绕着塔转圈。又累又费事，还转的。我教你，你揪一片，念一句‘上去’，揪第二片，就念‘不上’。等揪最后一片，照那时念的去就好了。”

那心的重重看上去都十分单薄，但在中却而不碎，抿两就到颊留香。在尖上蕴开让人心都好起来的清甜，还有郁的味儿，却没有一般的糕常有的腥。用牙齿磨一磨，竟然有乎意料的韧，但却并不难以咽，过了片刻，它就自己化了，柔熨帖的胃里。

温折在椅上落定，却发现菡萏君并没有在对面的椅上坐，反而探在窗前折了一支千重。对方把绿的捻在手中转了转，就回把递给了温折。

温折愣了愣，还是没有违背容雪淮的意思，挑了一簇绣球送中，一刻就惊讶的睁大了睛。

话未至一半就被菡萏君轻描淡写的打断——这实在很让人意外，因为君一向温和有礼，还对温折相当宽和包容，几乎从不打断他的任何傻话——“不是有意打扰？”

面前突然被拉开了一把椅“坐吧。”

温折呆了呆，几乎不知要说什么好。

……这些，生嚼？

容雪淮放小巧的青茶壶，将茶碟向温折的方向推了推：“仔细。”

所幸菡萏君看他的窘迫，不再说别的话，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盒，勾起指拨了拨那幼黄的小嘴，笑：“墨？它怎么在你那？是不是它又学飞失败，摔到你院里去了？”

那幼才啾啾两声，回盒里，继续把自己团成一个雪白雪白的绒团团。

“君。”温折低低的唤了一声：“我并非有意打扰……”

然而一刻，他就知不是。

味的令人惊叹。

看着温折那迷茫而纠结的清澈瞳，容雪淮终于忍不住，摸了摸温折的，低声笑了起来，中柔和的起一圈圈带着笑意的涟漪：“……算了吧。若是你的话，大概揪秃我一个园也不敢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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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菡萏君不不慢：“如果你是有意打扰，我反而会很兴……当然，哪怕是为了别的事，你能主动来找我，我也很欣。”

白玉一样的瓷盏，周只环了一圈素淡的青。杯中气袅袅，令人嗅得香甜的温和，是午后的红茶。

温折有些迷茫的接过，不太确定的：“君？”

容雪淮微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六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几乎让温折觉得自己受到了某隐晦的责备。

盒里的并不是朵，而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