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摸手机给顾然打了个电话。

依顾然的格，自然可以免去谈中的寒暄。楚沉在最短时间接收到了顾然提供给他的信息，迅速在星盘上了少许微调。

但真正的决定因素是不会被改变的。

事实上，楚沉在关键时刻离开十七局，特地来请求白泽的这份传承，正是为了如今预测到整盘星象大势的推动算衍。

“永夜击了，十七局目前应该失踪了三个工作人员。”楚沉指轻叩木质盘面：“一击必杀，不留余地——就在刚刚。”

无声无息之间，第一场挑衅的旗号其实已经打响。

或者说，在过去的日里，这样的挑衅旗号已经打响了数次，只是要么被嫁祸他人，要么事发巧合，要么动手对象本就牵涉着多方面问题，都无法构成真正的诛灭理由罢了。

楚沉之所以要跟顾然保持联络，是因为他毕竟还是十七局的客卿，目前虽然实质掌权通吃两路，但接手时间太短，摸透的也只是一个十三组而已。论起整个十七局。还是顾然这沉浸了十余年的人来的熟络。

不到十分钟，顾然就给了回复：“目前可确认正于外调任务中的人员有一百三十一个，我把目标缩小为二十六个，正在排查中。不过还不够。你知，局主和。”

有太多的理由可以对永夜发动诛灭行动，有时候甚至无需理由。但——十七局的正局，或者说涉及到的更上面一，他们主和。

“够的。”楚沉用指尖把原木的棋拨开，重新丢一旁的棋盒里：“有一枚很重要，a级人……不，顾然，不可能没有，你一定是还没有想到。”

此时帐篷中只有楚沉一个人肃然跪坐，他眉微，反复在心中推敲着已经温习过十遍百遍，近乎是完无缺的一盘局势，亦是他这些日来学习的最完成果。

“更多的？”楚沉闭上睛，脑海中自动回忆起那枚偏离中心而自成一的星辰：颜、轨迹、趋势、云气的每一分颤动……不，还不够。他开始推更前一些。在他没注意到这颗星星时应有的变化……一个月？不够，要更往前……半年……还是不够……一年……不……十年……它总应该有特别特殊的地方……它应该……

“曾冲紫微。顾然，a级人里，有没有人曾经有叛国罪嫌疑？玩笑？我不开玩笑……也不扯淡，不要骂脏话。只是一，近乎可以忽略的污，但牵扯的是重大问题……”

“扯淡是我目前最文雅的说法。”顾然没好气的冷笑了一声：“有这污的成不了a级那批。”比如说顾组自己，理他应该可以评预役a级，但他的小状况大家都明白，而阻碍他提a的甚至还不是原则的问题。

“不，不必是他本人。”楚沉闭上睛，回忆推算的更加迅速，稍稍后倾：“可能跟他有关系……顾然！十四年前……十四年零五个月前，十七局过一次什么事？这个人搅在里面！”

那时候顾然甚至还没局，不过他后来的确对于那场动略有耳闻。

十四年前……a级……跟曾经的叛徒有关……顾然没有拿电话的手单手成拳，青毕，眉也完全纠结成了一个大疙瘩：“我想一想……我知了！楚相，这个人怎么了？”

“在手段应该说了一东西，现在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