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是不是太简单了？”夏国前年祭祀三皇五帝时那排场就不说了，但至少得有个零吧。

“南荒贫瘠，自然从简。”山君向那名老者示意，对方立刻摆上酒樽，自坛中倒清澈的酒。

随之三叩九拜，姬夷召偷偷抬仰视那黄帝之像，却发现其雕功大气古朴，浑然天成，威凛四方。有没有搞错，居然都是同一刀痕，竟是一人所么？

叩拜之后，山君飞快执起他的右手，在他手指上割一细，滴血樽，举杯对天一敬。

“南荒故土，镇守千年，先祖人皇在上，轩辕四十二代君主姬惠承天代命，今立姬夷召为储，上至天听，封地藏！尚飨。”

语毕，酒樽覆手倾青石地表，酒浸地，很快消逝不见。

然后再拜。

“功成。”姬惠似乎松了一气，不过他神冷厉威严，姬夷召可以看来是因为他发现对方的角向上弯了一毫米，维持了大约一秒。

“是吗？可以还是觉得有儿戏啊。”姬夷召有不适应，这就太了？

“你很想在冬至之前找三天的时间不吃不喝沐浴焚香，然后穿上十二层的祭服拉着三只牲在这里站上六个时辰，听那些吵吵闹闹的鼓声到正午，然后杀杀杀羊，再亲自火来上一整天的禋祀吗？”山君冷冷问。

“……谢了。”

“不谢。”山君转示意他跟上。

姬夷召安静地跟上去，没有说话。

一路没有护卫也无随从，但城中居民在他路过之时纷纷停手中的一切事，在路边墙角就地跪拜，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小心地起，生恐惊动了这位南荒之主。

姬夷召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座城市，这里已经有了商业的形，路两边的房屋里有着各山货，又或者粮，各各样打扮的族人在相互易，他们大多穿兽，带着弓刀等利。一个人易的不多，却大多是数人数队一组。

“中州粮草自灵川淮，送南荒。但这大多是军粮，族人粮也是困难，所以同时来的还有中州的隶主，他们带来大量粮草，我们南山就与其易。”姬惠扫视了一齐齐跪的中州商队，对边的儿，“不要觉得他们是好人，十几年前，他们挑唆夏王停掉供应的军粮，想彻底控制南荒的粮草命脉，我不能杀他们，免得他们不带粮过来易。”

“所以你就直接带兵杀上中州……”这可算是父亲最大原丰功伟绩了，当时整个东胜神州都在他的暴怒颤抖。

“嗯，同时将中都所有的财富掠劫，他们为了挣回那些财富，反而不得不加大易的人数和数量。”姬惠用这个例教导着儿，“因此，诡计只能在差距不大的况使用，否则，不过是个笑话。”

“明白了。”这就是轩辕一族能者为王的原因吧，他突然想到一可能，“那若我当个储君，会不会有族人来挑场呢？”

“这是自然，夷召可会害怕？”姬惠对此不以为然。

“当然不怕，就是担心麻烦。”姬夷召觉得科学家不应该是武力人员，被保护才是一个科学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