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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等喂完之后，霍盛凌看起来好受了许多，他的眉间渐渐放松，似乎又睡了过去。

虞月凝的心中顿时又掀起一阵烦躁，她又涌上了离开的想法。

不知黄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受到了她的杀意，这一次它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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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缠绕过一层布的时候，霍盛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霍盛凌醒了。

刚结痂的伤疤穿过他脊背上的纹，有一旖旎的觉。

它本不听她的指挥，闷向前跑，过了一会虞月凝一看，它又跑回了藏着霍盛凌的村里！

她发誓，她本来是想顺便把他的脸净的，没想到太少，反而越抹越，霍盛凌俊的脸颊被她抹脏一塌糊涂。

看着自己手上还剩了些珠，再看看似乎没有苏醒迹象的霍盛凌，虞月凝脆伸手抹向霍盛凌的脸。

“我已经救他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然带我回去取东西，要不然我将你宰洗净，晚上吃来补。”

想想未来他受千万人尊敬，驰骋风云的样，再看现在一血污，难免让人觉得有可怜兮兮。

她本以为是自己动作又重了，没想到一低，便对上了他那双有些迷惘、困惑的金眸。

虞月凝也是豪横惯了，杀了人家村的人，还敢骑着抢来的回去拿东西。

接来要给霍盛凌包扎，她不得不撑起他的脖颈，让他的后背离开床板，另一手拿过布条，艰难地绑向他的膛。

她两辈都没照顾过人，虽然自诩已经温柔地越过所有的伤，可昏睡中的霍盛凌还是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眉间又渐渐地皱了起来。

她想。

看着熟悉的平房，虞月凝不由得开始疼。

虞月凝翻上，还没牵扯缰绳，黄已经迈开蹄向外跑去。

虞月凝本来就比他瘦弱，他又不合，搞得虞月凝满大汗，不知怎的又有怕他醒过来看到她，让她的心越来越烦躁，动作也开始暴起来。

虞月凝注视着他半响，最后还是撇了撇嘴，弯腰伸手穿过霍盛凌的腋，将他费力地架上木板床。

算了。

那副执着的样，让她不由得又想起最开始的霍盛凌。

她端着染红了的盆来到院里倒掉，看到那匹染血的黄，想了想，脆又提了一桶，直接泼在了上，顺便将它清洗净。

真气。虞月凝面无表地想，被打时都能一声不吭，清理个伤竟然还有这么大反应，果然还是年轻。

虞月凝的心这才终于好了一些，她在村里搜了一圈，找来了些旧盆碗，破布之类的东西，将布洗净，又沾了，一去他上血迹和灰尘。

她在床边坐，解开自己的包袱，拿里面一件净的外袍，用短刀撕成布条。

虞月凝了房间，霍盛凌果然还在昏睡着。

还不待她反应，便听到围墙的另一边似乎传来了人的声音，虞月凝意识而脆利落地翻上，黄也反应得很快，驮着她向着外面跑去。

这个姿势极为费力，虞月凝很难控制力度。

虞月凝靠近黄，她森然地笑，“怎么样，考虑考虑？”

虞月凝想，虽然他们是敌人，但看在上一世她先伤他的面上，这次就当还他人了。

刚刚她一时上救人，自己的包裹落在了那个村里。虽然里面的东西是过去她看都不会看一的杂，如今在这世之中却也显得十分珍贵。

回到院里，黄这才停了来。虞月凝刚刚，它便撒着蹄往村的另一边跑去，似乎十分害怕她的样。

她系上包裹，又从屋里翻了来，就看到那匹没被栓的黄也不回去找主人，就停在路边，睁着黑溜溜的睛看着她。

她先到院中的井打一桶，没有杯碗，便脆用双手捧起，回到床边一的喂他。

不知是不是又疼他了，还是本来也该到醒的时候了，每每布条绕过伤扎，霍盛凌都会闭着睛蹙眉无知觉地摇，甚至伸手去推她的手臂。

可除了凡人憧憬仙人之外，各个族群都以混血而不耻，他上的纹路只会让他从小到大遭到更多苦难。

反正包袱里正好有净的外袍，撕来正好能给他包扎个伤。

回到之前落脚的小院，虞月凝动作灵的翻过墙院，看到自己的包裹完好无损地放在屋里，这才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