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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试探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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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寻连收拾的心也没有了。他走僻静的小院，路上经过的人都盯着他，有唏嘘，戏谑也有同或鄙夷。

“那么就照薛公答应的，租金还是天计算，三年的话就是1095天，每日3000星际币，除此之外还有给闪密西族的三项特许经营和星际港代理权，嗯……既然如此，租金方面我们就打个95折。缪寻，你觉得怎么样？愿意给薛少爷打折吗？”

少年行咽去，止住抖，倔要求：“我要回去……”

苟云倒是，招招手让他去。可容老爷的审视像细密的钢针，看得缪寻发麻。

苟云觉得理所应当：“这是你的事，总要问问你的意见。而且不是你发信息要薛少爷留你的吗？”

容老爷斜瞧了他，缪寻的血从到脚凉到彻骨。

这人最可怕。

少年心脏缩，低着轻轻“嗯”了声。

他的亲舅舅轻描淡写地抿着茶，血淋淋地一刀扎他心。

他想找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两气，把绪去。却走到了偏室附近，在光亮敞开的窗前看到了苟云和……威严冷漠的容老爷。

这要怎么开？

完全是一门生意。

缪寻原本无所谓。

苟云表示理解：“你为自己打算也是应该的，好好跟着薛少爷，别惹祸。”

仿佛在说，你耍的那小伎俩，我们都知。

一刀又一刀，搅烂了少年仅存的自尊，让他站在那里面对两个成年人或调笑或轻蔑的注视，僵得无法动弹。

“嘛要问我……”

挨到月末最后一天。缪寻默默收拾起行李，来清扫的女仆见到，笑着说：“您都知了啊，我来帮您收。”

那个人待他好，再难听的话他都不嫌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签合同。”苟云表慈蔼，他日常就像个邻家叔叔，可圈里无人不知他没心没肺，毫无底线可言。

连回来见他一面都不肯吗……

简直像厚脸的商家在问要不要续约服务……

等了三天，没有回音。

问“你还会不会再买我一个月”吗？

“我没有……”少年攥起手指，抖着肩膀否认。

“少爷恐怕不能回来送您了，缪少爷去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小年纪就自甘堕落，现在失要被送走，走在哪里都是一场惹人发笑的活戏码。

容老爷不喜他，缪寻知。

于是他发了条：【周一可以一起吃饭吗？】

话框里打字又删掉，还是不敢发信息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