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女巫的谋生法则 第31节(3/3)

她自己也知， 就算是被他的神态所迷， 一时之间答应了， 到后来还要反悔， 还不如赶逃跑。

老祖母的声音从铁罐里传来：

“醒醒， 你已经回来了。”

老祖母的声音让她上一凛， 瞬间清醒过来，站直了。

“总算你还清醒， 没有答应他什么。”老祖母的声音里始终有一冷的味，“如果你同意留，那你就完了， 你作为女巫的生命就此结束，然后你就变成一个普通女人，一辈站在别人的影里生活。”

“我不会站在他的影里的。”女巫辩驳， “我是一个女巫， 过去是， 将来是，永远都是。”

“难得，”老祖母的语气里， 竟难得地有了几分赞赏， “现在的女巫里， 能断然说这样话的人可不多了。总有人想要享受更轻松的生活方式，却不知那方法会把她杀死。”

老祖母的刻薄话不能压倒女巫，女巫也不想把她的赞赏太当一回事。她默默不语， 什么都没有说。

老祖母不怎么在乎她的态度，或者说，活了这么多年，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她之所以还会说几句话，不过是为了排遣无聊。

她们把之前没有上过的课上完，女巫在老祖母的指导，了真正有效的药。

清澈透明，无无味。当她把药与检测试剂混合在一起，药呈现完的紫。只要与卡对照一，就知这瓶药的品质属于最等级。

她把药瓶放在前晃了晃：

“这样的东西……能够卖到哪里去呢？”

“无论世事怎样变化，永远有人需要借助药的力量。”老祖母说，“药的效果是其他的品无法取代的，它作用于人的心灵。只要这个世界上仍有脆弱者，就会有人需要倚靠药。”

“但我应该不能把它放在店里卖吧？”女巫问，“随意贩卖未经批准上市的药剂，说不定会带来些麻烦。”

“你可以挂在线上售，”老祖母说，“我记得她们都是放在一个特殊的网站……叫什么来着？”

女巫了一时间才找到了老祖母说的网站，这里多少算是某灰地带，售一些让人说不清究竟违不违法的东西。以现在政府的执行力来说……大概确实不到这里。

她想了办法注册上，把几材料现成、制作简单的药剂挂到了网上售，然后只要等着生意上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