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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你是不是故意吓我的，我觉后背凉飕飕的，是不是女鬼正在看着我。”

正好一阵风过来，唐远瞪大了一双，满脸不可置信，但是每个表都在表示“我真的信了”。

很快到了上课时间，老张来之后唐远就闭了嘴。老张是他们的班主任，也是他们的数学老师。

夏清辞角向上扯了一，里带着些许浅淡的笑意，没有在他旁边絮叨的唐远，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现在要发周测试卷，夏清辞，你上来念成绩。”

“叶祁，总分712，班级第二，年级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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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唐远自己把自己说怕了，后背跟着起了一片疙瘩。

老张手里拿着一沓试卷，保温杯放在了桌上，用板敲了敲讲桌，整个教室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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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辞，总分716，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于婉，总分710，班级第三，年级第四。”

粉笔正中夏清辞的脑门，他摸摸自己的脑门，觉有疼，旁边唐远趴在桌上，他们两个默契的都不说话了。

……

夏清辞到了讲台，指尖着两张薄薄的印纸，上面是他们的成绩。

“很有可能。”夏清辞看着唐远害怕，顿了顿说，“说不定女鬼坐的就是我的位置，夜里来被吵到了，所以把他们锁在了教室里。”

“天天这么说，也没见十四班超过我们，”唐远小声嘀咕，“我们班平均分差还不都是因为后排那几个拖的。”

“他确实是。”夏清辞难得这么评价了一句。

对方考了149。

“谢病免，总分9分，班级第四十五，年级第八百。”

第一栏上就是他的名字。

夏清辞不关注别人，他把自己的试卷拿来了，数学考了145，他刚刚看了，叶祁的数学比他。

最后一个念完，夏清辞把成绩单放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谢病免应该多跟叶祁学学，他们不是一块玩的吗，叶祁天天睡觉还能考那么多，真是天才。”

平常他上课都是听着唐远说小话，今天他难得回了一句，上面的老张瞅着他们，一个粉笔飞了过来。

“天天玩乐队玩傻了吧。”

“这次我们班的成绩并不理想，和十四班的平均分没拉多少，再这么去，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超过我们，亏我们还是十五班……”

“谢病免一个人拉我们班十分平均分不止，”唐远略微无语，“老张应该他们，随便考考也不至于考个位数。”

嗓音平淡无波，没有任何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