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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辞听来了，可能是今天老张念沈意的成绩，这是一直在惦记着呢。

不过是夏清辞给他的，他就特别喜了。

“岁岁真好，”谢病免又问他，“你知不知沈意为什么转学。”

谢病免把笔放来，像是一坨粘糕一样粘在了他上，抱着他颌放到他的肩膀上，低声说，“好多我都不会写，我是不是很笨。”

他还想着怎么说，听到了谢病免的一句，“沈意也能考七百多分，但是我只能考两三百。”

听夏清辞这么说，他这里很兴。

“他考多少，和我们又没有关系，”夏清辞看着大鸟依人的谢病免，底柔和了几分，“我们好自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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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一句，准备自己剥一个，一秒，谢病免说了个“不用”，角覆上来一片温凉，香甜的气息顺着落在他齿之间。

如果谢病免真的不喜学习，也确实求不来。

“我在意的只有你，只要你努力了，考多少都没有关系，”夏清辞说，“或者你不努力，有自己的考量和考虑，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类似的题让谢病免自己写。谢病免磕磕绊绊，照他的过程推导来，解来了正确答案。

“对了，”夏清辞角略微扬起来，“很厉害。”

“小卖卖的也有，喜吃以后天天给你买。”

“你不笨，”夏清辞摸了摸谢病免的发，谢病免格气，发却很，摸起来很舒服，他一会谢病免的耳朵就会红红的。

类似于鸟节。

“甜不甜，”夏清辞问他，“可以多吃两个。”

夏清辞：“不想知。”

“甜，”谢病免说，“你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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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牙齿之间想咬东西，这是烟瘾犯了，于是拿了一颗大白兔糖，他剥糖的时候夏清辞就在旁边看着，里带着些许鼓励。

谢病免糖在尖卷了，咬的嘎嘣嘎嘣响，齿之间都是甜味，他觉还可以，但是也没有特别喜。

“岁岁，你看看对不对。”

谢病免“嗯”一声，他其实知，叶祁跟他说过，沈意原先去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的建议是让沈意尝试先去找“同类”去朋友，可能夏清辞正好就是沈意找到的第一个同类。

夏清辞眨眨，他看着谢病免不到一分钟就把糖吃完了，咬的嘎嘣嘎嘣，仿佛吃的不是糖。

“不，”谢病免角碰碰他的耳尖，“我会努力，不能辜负你的期望。”

“哪有你这么吃糖的，能吃来味儿？”

他说，“不我们的事，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