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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什么事？我不去，我要陪着爷爷！”

宋皎疑惑：“到什么时候了？”

宋爷爷抬手想摸摸他的脑袋，试了半晌，却半都没抬起来。

宋爷爷偏过，朝他笑了一：“没事的，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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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爷爷连说话都费力气，他一气，便觉脏腑都被刀刮着。

“爷爷是庆国，最后一个，连中三元的人。”宋爷爷朝他笑了笑，“爷爷还听说，你是考了一半就来了，文章没写全，他们还说你是‘半篇状元’。你比爷爷厉害，爷爷就放心……”

宋爷爷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轻轻推了一宋皎的手：“没事，你先去。”他转向太：“太，麻烦你，帮我把卯卯带去，别让他看见。”

宋皎使劲抹了把睛：“爷爷，我不哭，你别生气，你别生气……”

“爷爷……”宋皎的泪刷地一又来了，他几乎是扑到爷爷床前的。

宋皎整个人如坠冰窟，一刻，房里传来宋爷爷忍疼痛的闷哼声。

“爷爷！”

宋爷爷在屋里：“别让他看见。”

可是宋皎已经看见了，去的侍从里，手里拿着的，是放血的。

宋皎回，对侍从：“把我的行李拿来……”

于是太又捂住宋皎的睛，把他拖得更远一些。

他转，把一堆药品都给大夫：“拿去看，肯定有用的，快拿去看。”

泪糊了满脸，宋皎一边哭喊着，一边被太架着手，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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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皎连忙被他拍着心顺气，哭着：“我没有比爷爷厉害，我一都不乖，我还没束冠，我一个人活不去的，爷爷不要丢我，不要丢我……”

“爷爷听说了，你中状元了，你是齐国第一个、连中三元的文人，你知爷爷是什么吗？”

他作笑脸，对宋皎：“爷爷听说，你考中状元了？”

他拿过自己的包裹，把拆了包装、装在瓷瓶里的药品全拿来，他忍着哭腔，故作镇静：“爷爷，是什么毒？我这里有很多解毒的药，全都有用的，是什么毒？是什么毒？”

所以爷爷会那么瘦，脸那么苍白。

宋皎诚实摇：“我不知。”

毒药已经血，无法除，只能一日几次地放血，拖延时间，一直拖到想见的人到来。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却还像从前一样温和：“卯卯……”

太堵住了他的耳朵。

“我不知……”

正当此时，一个侍从走来，低声：“丞相，到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