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9节(2/3)

最终，齐永宁还是没找到机会和顾玉汝说话。

孙氏将齐永宁送走后，还在叹齐永宁的懂事和太过客气。

孙氏见大女儿来沏茶，只当二人该说的话说完了，到底是读书人家，有些事不能得太明显。

“玉芳，我有些渴了。”齐永宁突然。

中间闹了许多不开心，再加上当时家里了场大事，她爹死了，两家权衡之就匆匆地把婚事给办了。她娘本以为这样就能打消顾玉芳的心思，谁知顾玉芳表面上佯装无事，其实那心思从来没打消过，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若说顾玉汝作为，不是从品貌还是德行乃至女工，都远超妹妹甚多，唯一不如顾玉芳的，大抵就是这双手。

就在顾玉汝遐思联翩之际，齐永宁看了顾玉芳的手，却只看了一，就意识将目光投注到一旁顾玉汝放在扶手上的一只素手上。

顾玉芳的手无疑是得极好的，十指尖尖，手指又细又白又，跟刚来的葱尖儿似的，看着就让人喜。

使着我活儿，我……”

如果顾家真是因为年纪刻意偏袒小女儿，看来他是该家里早些把他和玉汝的婚事办了。

齐顾两家乃世，彼此自然清楚对方的家境，顾家三个孩，却只有顾秀才每月先生教书的一些项。以孙氏的格，

顾玉芳如此，明摆着是在展示自己的，顺便还想博取怜惜。

他自是不会觉得顾玉汝不如顾玉芳，只觉得顾玉芳年纪越大越不懂事，平日里顾玉芳在家里偷懒不活儿的事，他多少也知，孙氏要照顾一家老小，还有顾家老太太那边的活计，多亏了玉汝懂事，很小的就知帮衬家里。

顾玉汝坐在那儿，不免思绪漂浮。

可谁曾想后来顾玉芳越越过格，越来越明显，明显到她都看来了，她娘也看来了。

在那遥远的记忆，顾玉芳也是如此。只是彼时她尚且单纯，也不会用不好的心思去猜度妹妹，只当她是年纪小，齐永宁又是和她们一块大，也算是个青梅竹的哥哥了。

也是平时她在齐永宁面前自说自话惯了，齐永宁向来都是笑听着，极少会话，突然这么一句她明显有些不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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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孙氏帮忙创造机会，再加上顾玉芳一直从中打岔，一直到齐永宁言告辞，都没能再和顾玉汝说一句话。

见此，齐永宁也不好说其他，只能看着顾玉汝走堂屋。

不过她反应还算快，当即：“齐大哥你说的对，帮辈活是应该的，就是我这手……你看，我这手都糙，前天还破了……”

若不是齐顾两家早有当亲家的打算，甚至两个孩的婚事都是默认的，其实她这么也没什么，可结合这些，多多少少有些过格了。

“你也不小了，帮辈些活儿也是应该的。”

齐永宁这么想，倒是让顾玉芳始料未及。

他是想把不请自来的顾玉芳支开，他也好和顾玉汝说些话，谁知顾玉芳没动，反倒是顾玉汝站了起来。

她嘟着嘴，一脸委屈地将一双芊芊素手伸给齐永宁看。

明明也是一家来的女，还是亲妹，格却是南辕北辙，齐永宁反而有些心疼顾玉汝，觉得顾家人是不是有些偏心，为何妹俩年纪相差不大，一个事事劳累，一个十指不沾。

“齐大哥……”

耳边聒噪声起，齐永宁不禁抬手了眉心。

“齐大哥，我这就去给你沏茶。”

她是有言留齐永宁在家用午饭，却被对方拒了。

闻言，顾玉芳愣了。

她平时也不算是个没的人，可惜她的识在齐永宁这里似乎并不存在。

倒不是说顾玉汝的手不好看，她十指修，肤白皙，指甲光亮红，唯独就是因为平日帮家里的活多，手指上有薄薄的茧，自然也不如妹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