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12节(2/2)

而顾玉汝却意识滞了。

她幼年最喜吃糖，可吃糖坏牙，家中若是买糖，必然是杏仁糖或者生糖，爹娘为了哄她，都会买这相对来说没那么甜的糖与她吃。

第12章

“尝尝这杏仁糖怎么样？”

等伙计上了果盘，薄山把碟往顾玉汝面前。

“好吃吗？”

所以薄山是小山哥哥？

因为别人都有糖吃，只有小山哥哥没有糖吃，也没有人跟小山哥哥玩，只有她跟小山哥哥玩。

两个伙计忙噤声束手状。

期间，伙计好奇地看了顾玉汝两，顾玉汝倒是察觉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在意。

顾玉汝想起幼年。

小山哥哥……

她还想起幼年，每次她娘买糖给她，她总会藏一块去和小山哥哥同吃。

一个袖从后面打过来，正好打在说话伙计的上。

顾玉汝正喝着茶，目光有意无意地看着窗外，闻言愣了一，：“又不是小孩，哪还要吃什么糖。”

虽是吃着，却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你现在不喜吃糖了？”薄山笑脸凝滞了，又笑，“你不尝尝，又怎知好吃不好吃。”

计迎上来后，看清薄山的穿着一愣，脸有几分难看又有几分警惕。

这杏仁糖的味，莫名有些熟悉。

一个跑堂伙计凑了过来，：“这太打西边来了，龙虎帮的人来吃茶竟然给银？”

薄山仿若未觉，说要二楼临窗的那座，并随手扔给了他一角银，那跑堂伙计面一松后，恭恭敬敬地将两人引上了楼。

这茶楼在这片儿开得也有些年了，龙虎帮是什么的，没人比胡掌柜更清楚，自然不想惹事，两个伙计被教训了一通，忙去活了不提。

顾玉汝被他灼人的目光盯得有些难受，只能偏开脸佯装无事地了。

可小山哥哥是谁呢？

光看这茶楼装潢和门脸，顾玉汝就知在这里吃茶不会便宜，自然不想多冤枉钱。

巷中的很多人家都是这么叮嘱自家孩的。

薄山也不说什么，只让伙计上来，伙计哈腰应了，直到了楼去，才抹了一把汗。

多是酥糖、心之类。

小山哥哥？

她这动作优雅又好看，薄山这个地痞哪曾见过这等架势，除了觉得好看，还是觉得好看。

说是杏仁糖，其实是搀了生的，杏仁占多，生少，和了麦芽糖来，吃起来酥脆，因着有生和杏仁中和麦芽糖的甜味，倒不会让人觉得腻味。

薄山一直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回答。

“你这些果甚，只吃茶就好。”

“谁说不是，我想着莫是来收这个月的月钱，可想着前几日掌柜才给的，应该没那么快，又看还带着个女。”

.

“掌柜的。”

薄山笑着又把其他碟往她面前推，这次顾玉汝没再费力拒绝，而是他推过什么来，她便在碟中捻起一块吃来。

“来者是客，不该说的话少说，免得给茶楼惹不必要的麻烦。”

一块杏仁糖很快就被她吃完了。

薄山？

顾玉汝其实已经记不太清这个人了，她只知幼年似乎有这么一个玩伴，却又不记得这个人是谁，就好像她依稀记得薄山小时候似乎跟巷中的小伙伴一起玩过，但她也没有记忆了，只记得她娘一直叮嘱她‘不要跟薄家那孩玩’。

“那你再尝尝这几样。”

这个词语似乎是一就蹦了她的脑海里，让她既觉得非常熟悉，却又透一陌生。

这不过是个小曲，楼上二人自是不知。

胡掌柜走到两人面前，皱眉：“不活尽在这胡叨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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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也不知与此人什么关系……”

薄山似乎很兴的模样，让小二上茶，还了几样果。

生糖也是同样的法，只是生占多数。

无他，这动作和礼仪都是‘顾玉汝’熟悉的，理说现在的她本不懂这个，不过一刻她就被嘴里的味夺去了心神。

顾玉汝不想与他争辩，拿帕了手，从碟中捻起一块儿。吃的时候，用帕半掩着面，喂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