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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虞听她这么一说大吃一惊，这小姑娘终日和农作打，居然这般厉害，小小年纪也能看得懂四书五经，这是多好的天份，可惜竟要被木家夫妇当成货品般卖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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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母整天念叨着女无才便是德，木丁香认字的事本不敢让她知，别的人也不知，更不用说因此而受到夸奖。

看着时间差不多，米饭也熟了。

个木凳，木丁香坐到桌边，用没受伤的手慢慢地择菜。

“很厉害。”楚虞忍不住夸了一句。

“你大哥是在哪个学院念的书？”楚虞问，这一问瞬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也没那么害羞了。

“我死都不会靠他们。”原本还抱着一丝期望的木丁香在知张鳏夫这件事后，对木家一家已经绝的心思，怨中带恨。

木丁香刚才一直看着楚虞猪脚，加上手受伤，菜也没择得几，楚虞坐来之后就把剩的青菜拉到她前面，一一的择起来。

“你可识字？”楚虞问。

木丁香第一次被人夸奖，忍不住脸上一片害羞，带着一丝丝隐秘的喜。

“识得一些，四书五经勉能看懂一。”

楚虞坐得近，自然也听到了，小姑娘的脸刷的一红到了耳。

“一帮纨绔弟的老窝，混混日而已。”楚虞对县里几个学院还算比较熟悉。

猪蹄没有熟那么快，楚虞里拿了个小板凳，坐到木丁香的旁边。

“对，华儒学院。”

今天卖剩了一个前脚猪蹄，楚虞开始还担心着吃不完，如今看来够不够还是另外一个问题。

迅速地砍好猪蹄，锅焯了一遍，再洗锅烧油，把猪脚放去和调料料一起翻炒，加了再慢慢炖它。

“无所谓，反正你以后也不靠他。”

“华儒学院。”

楚虞余光瞄着小姑娘，见她没在往外走，这才拿了一小袋米来，舀了满满一碗之后，想了想又在多加了半碗的米。

以前木空青上私塾，木丁香年少又好奇，跟着去门外听了一段时间，后来被先生赶了来，就等木空青晚上回家偷偷拿他的书去看，竟也学得不少东西。

柴火烧得够旺，没要多久，米饭的香气和猪脚的香味已经开始弥漫在四周，木丁香的肚顿时像打鼓一般叫了起来。

“……”

“好像叫……华柔学院？”木丁香不是很确定，似乎是叫这个名字。

淘米饭，两个炉生起火来，风向刚好向着石的另外一侧，烟也不会跑到里面去，楚虞在搭炉的时候就充分的考虑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