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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酒，更觉心醉。

“河落日，黄沙万里，我且舞一曲，但请君顾兮……”琵琶声突然停了来，满座俱惊，直勾勾的目光尽数落在一袭红纱裙的霍小玉上。

“霓裳兮绮罗无双，飞天兮大漠无边。”

他……竟然蹙眉？

不知是因为腹中酒，还是因为霍小玉这双勾魂眸，云晚箫惊觉自己有一丝醉意，连忙收敛心神，侧脸望朝另外一边，不敢再瞧此刻戏台上的霍小玉。

婉转的歌声应着琵琶声徐徐而，每句歌声之末，总会有那么一个勾人心魄的轻扬尾音，随着她姿的舞动，更显魅惑。

狐裘轻解脚，霍小玉反抱琵琶，红纱随夜风清扬，婀娜的姿好似敦煌飞天降世，得有些飘渺尘之。

“哇——”

“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正经多久，才肯乖乖你的狐狸尾！”霍小玉心一笑，脸上自然也漾开了妩媚的笑意，只见她指尖轻轻拨动琵琶弦丝，断断续续却又恰在音节上的曲音便从指间响起。

她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脸上两梨涡旋得极，一双眸滴滴地往云晚箫这边眨了一。

“云将军，快接住霍姑娘的琵琶！”刘御史忍不住一声大喝。

云晚箫意识地抬，琵琶已近在前，她连忙伸手将琵琶抱怀中，上面淡淡的幽香让她有些失神——若今日的她只是将军府的千金，也该会弹琵琶吧？云晚箫的手指拂过弦丝，琵琶响起一串玉珠砸盘的脆响，她轻咳了几声，不禁蹙起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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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可以让女也为之倾倒，无疑，霍小玉不单有这个本事，还能让看官开怀，甚至让看官心酥。

众人见琵琶安然，都悄然舒了一，这才意识到神魂不知从何时起，已被台上霍小玉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给牵了去。

突然听见宾客一声惊哗，云晚箫转瞧向了戏台，她知，此刻必是霍小玉开始献艺，才会惹得一众宾客如此激动。

只是，这一顾，纵使云晚箫同是女，也终究忍不住一句，“人如隔云端。”

☆、7第七章．惊四座

“惜我……”

“来来！再敬二位大人一杯！”云晚箫再为两位大人斟满酒，三人又饮了一杯。

“今宵月初明，望君，望君……”霍小玉轻唱了几句，带着一抹羞之，目光一一扫过台众人，定定地凝在了依旧低斟酒的云晚箫上。

歌声突断，只听见琵琶响起一声惊弦声，音落之时，霍小玉已将怀中琵琶往云晚箫那边抛去——

她……果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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