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71节(2/3)

熟悉之。

他们离开村，接着朝东边走去。老人说，那伙胡盘踞在虎山，距离女儿沟大约有四五十里的样。

王换想了想，然后跟无念讲述白狼山的往事，说到白狼山，自然又要牵扯一些过去的事，这一来二去，足足说了半个多时辰，才大略把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了。

“既然没有听说，为什么你这么信，那个死去的姑娘，还能再活过来？”

无念站在这片残垣断之间，低，双手合十，微微的闭上了睛，似乎在替那些死于大火中的无辜生灵，牵引往生。

“也不算是噩梦。”王换很想跟无念说说这件事，可是，他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这时候，王换的突突的动了几，猛的睁开了双。在他睁开睛的时候，脑海中的景，跟着就然无存。

到了第三天的半午，两个人终于看到了视线尽的虎山，这个季节，巡山的人基本都撤回了山，虎山的外围，应该比较安全。

“不妨说来听听，你的事，我很少会问，只是觉得你心事很重。”

老人没有说谎，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白地，但是，依稀可见那些隐藏在雪中的，焦黑的残垣断。整个村彻底的毁掉了，散的村民再也没有回来。

这四五十里路，非常难走，路本就崎岖坎坷，又被大雪覆盖，走几步，就要小心的去探一探路，就这么四五十里，浪费了两天时间。

“你噩梦了？”无念在雪窝里坐的很端正，他说自己并非受戒的僧人，但每晚睡觉的时候，总是保持这盘坐的姿势。

王换听不无念的意思，他不知无念到底是在鼓励自己，还是觉得跟自己无法。

王换一说不话来了，无念说的一都没错，从古至今，多少帝王将相，王公贵族，都一心想要寻找不死之术，不死之方，可是，谁也没有成功过。

第二天，他们照旧上路，连番的途跋涉，距离女儿沟也越来越近。等到了女儿沟，无念和王换先找到了那个被烧毁的村。

无念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这半个多时间里，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安静的听，等到王换讲述完了，无念才睁开睛，说：“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梦到一个自己去过的地方。”

“我不知，你的过去，我并不了解，我只能说一些可以想到的。”无念说：“你心里的执念太重，只是，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一句话，只怕你听了会不舒服，因此始终未说。”

“凡事，总有第一次的。”王换对无念说：“也许以前那么多人没有到的事，不久之后，就可以到。”

“从盘古开天地，直至现在，二十四史，外加林林总总的野史杂记，你可曾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能起死回生吗？又有任何一个人，能生不老吗？”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是耗尽寿而死，凭他们的权势地位，尚且找不到不死的办法，更何况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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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听说过……”

“你要说什么，尽说。”

他能分辨的来，现在脑海中的那片连绵的山，赫然就是白狼山。

王换了气，他仿佛了一个噩梦，尽在幻境之中，没有现一个人，可仍旧让王换心惊。

谁知，就是这段目力可及的路程，却费了老半天的劲，这伙人之所以盘踞在虎山，就是因为虎山周围的地势非常险要，易守难攻，那是标准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

一想起白狼山，王换浑上就不自在，总有悬着一把利剑的觉。

无念没有跟王换争辩，只是重新闭上了睛，说：“一个人，有始有终，总是好事，路既然已经在脚，那便接着走去吧。”

“这里面有什么原因？”王换使劲去想，也想不来，白狼山和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王换呆住了，回想刚才自己昏沉时虽浮生的幻境，他心里很是诧异。白狼山，那是王换一辈都不想再去的地方，他当时从白狼山逃来的时候，就没有再想过，自己和这个地方还会产生什么集。

夜依然很，距离天亮还有很久，可王换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579章 虎山

但是，王换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所寻找的东西是海市蜃楼，从最早在杜青衣那里看到的洋电影，再到后来结识卫八，他信，那些白石，一定有不凡的功效。

过去这么时间，自己突然又想到了白狼山，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