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0)(3/3)

去路。

一凛冽的剑气冒来，庄离并没有躲, 威压在空中蔓延，他脸上被剑气划来一伤，肤顷刻之间见了血。

宋悯也没想到庄离躲都不躲，他握剑指尖微，拧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躲开？

他想跟庄离好好打一架，把庄离打退，如果庄离一直这般的话，那确实没什么意思。

庄离指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夜之中中一片漆黑，他没有说话，剑鞘了些许，剑光在雨幕之中折来银光。

剑碰撞在一起，威压仿佛撕裂天空，宋悯握着剑，银白的剑光织，周围的草木被剑光砍的成一片。

他很快察觉到了，庄离对他都是只避不攻，每次剑招都避开了他的要害，压不怎么愿意跟他打。

小庄，你没必要这样，宋悯面上没什么表，你这般，我也不会对你手留。

到时候受伤的只会是你，你完不成任务，回去也会受惩罚。

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剑纹从剑上显现来，宋悯挽来一剑，他的剑光凛冽，丝毫没有手留，庄离上已经现了数伤。

黑的袍被划开，滴落的雨成了淡红，庄离剑支在地上，上虽然受了许多伤，但是并不狼狈。

庄离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声开：我在鬼城待了三年杀了三只九阶妖兽换去见你的机会。第一次，你在天雪宗里和孟齐待在一起，那时候你仍是仙门弟。第二次，你在柔兆城和沈映雪分开，选了公岚他们，第三次，你成了万乐鬼城里相传的圣君。

他看着对面的人，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但是他们之间隔了太多难以跨越的东西，他哪怕再怎么艰难的靠近，也碰不到这个人分毫。

我受过许多的伤，在鬼城被割过，魍魉鬼挑断过我的四肢脉，在幻境之中险些被成人彘，我的胳膊断了又接上，肤烂了又愈合，睛腐烂重新好经历了这些，我到了如今的位置。

很多时候我都想过放弃，原先是因为有仇未报，后来我总是想起来，有人同我说过希望我善待自己，希望我能看到仇恨之外的东西。

于是我重新从疼痛和泥泞中爬来，有小鬼在我受伤的时候给我送来一碗清，有鬼兵在我被囚禁时觉得我可怜给我伤药，有鬼界世族的魑魅鬼拥护我。我从他们上，都能看见你的影。

庄离嗓音很轻，他如今说起来这些，绪已经能够非常平淡，所有的痛苦与苦难都是磨练，让他得以不断成。

那时候我认识你时沈映雪尚且未关，你天天跟在我后，先来的明明是我，你却总是看不见我。

他们都变了，若还是原来的日，他的便宜师兄应当会担忧他上的伤，温声哄他去上药，也不会忍心伤他。

这些他心里早就有答案，这般说来，不过是受伤了觉得难以忍受，心中的外壳被打开，来伤痕累累的里。

他对这个人一向容忍度很低，别人伤他十分，他都能够不在意，在次还回去便是。面前的人伤他，他觉得比他受过的那些疼要难捱的多。

如今，你为了沈映雪也可以用剑对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