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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锋芒是个什么鬼？人家本来是来玩游戏的嘛，这个游戏不香了，还有的是新游戏可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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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局捂着自己脆弱的心脏以及岌岌可危的发际线，一字一顿地开：“所、所以，我这段时间是在和安倍晴明谈生意？”

“还好还好。”局猛地松了一气，“你要说是你家那些式神们……那我真的要张到心梗了。”

“而且说不定还会是熟人呢。”

颜颜的老师。就是那位只要提起‘师’一词，每个人都会想到的人。

局咳嗽了两，小声对颜颜说：“如果他不允许你继续那么任务的话，你也可以直接离职，反正当时我们签合同的时候，给你们都保留了最大的自由度。”

颜颜不是喜张扬的格，但也很少去隐瞒什么。所以无论是系统还是局，都知——

“啊？”听到这个回答，局怔了怔，意识地追问，“不是你家的那些式神们吧？”

而颜颜则非常认真地了，甚至还反过来安对方：“想好，说不定他们能接受我的风格呢。”

他这次是真的要心梗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奇怪，但是局并没有立刻意识到这微妙呢，就听到颜颜再次开。

局：“……淦。”

安倍晴明。

局放松地随问：“是你的熟人啊？是谁啊？”

听到局这么苦婆心的劝说，系统本来是由‘0和1’代码构建的数据，都快变成‘1551’哭成一片海了。

局虽然英年早秃，但的确是个好老板。他在恍惚走神了片刻之后，还没有忘记嘱咐颜颜，“也不知收购事务所的那位大佬是个什么脾气，如果他的作风比较严苛的话……那你之前的任务风格可能就比较难继续维持去了。”

局觉……自己坐这个位置，应该坐不了多久了。说不定这次和颜颜见面之后再过几天，他就要台给新老板让位置。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得住颜颜那‘挖土机平推式倾国倾城’的任务作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得了颜颜对待目标时‘《快穿之从门到土》’的一条龙周到服务。

……局压没打算劝颜颜在新老板手收敛锋芒，毕竟颜颜也完全没有这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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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笑眯眯地盯着局的睛回答，不存在的狐狸尾在背后晃来晃去，“……其实是我老师。”

如果颜颜说他这段时间是在和阎、鬼王这些人谈生意的话，他大概真的能够直接吓厥过去。——那生意也别谈了，直接吓走，然后沦为阎手底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