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2节(3/4)

后是一个不不短的中年男，面黑无须，看态应该是个阉人——因为男多女少的关系，阉人开始大量现，在不方便男工作的场合，他们代替了原本女的角。

没有人愿意成为残缺的人，但生活艰难，不怎么说，成为阉人之后谋生是容易了很多。

那男满脸堆笑：“幸不辱命，几年光小人和小人家几个兄弟都在外跑，寻访来十几个再好不过的小娘。今日择了其中最好的五个送到贵馆，钱总只瞧看，若别有比小人这儿更好的，小人便从此洗手不这牙侩了！”

孙惜惜踮脚去看跟在那牙侩后的五个女孩，和自己一般大，便低在红妃耳朵边说悄悄话：“定然是送新人来了，到时候与我们一起去新竹学舍呢！”

新竹学舍是培养官伎预备役的地方，每三年收一批人，中间学满六年通过考方可毕业成为真正的官伎。收的新弟年纪在八岁到十岁之间（虚岁，实岁就是七岁到九岁），离开的时候正好是十四岁到十六岁，这个时候再在官伎馆中女弟正好合适。

大概是好奇新来的女孩，孙惜惜毽也不踢了，直接拉着红妃去柳都知院看闹——不只是她们，这会儿还留在馆中的人听到消息都抓了西瓜、饯果之类去柳湘兰的院里瞧新鲜。

要知官伎馆中每三年才一次新人，这就好比在学校里读了几年书，来新学弟、新学妹了，肯定是有些好奇的。而真正说起来，撷芳园来人比学校里新人稀罕多了，这里要等三年才一次新人，再加上有红妃、孙惜惜这样的弟占去名额，每次新人就是小猫两三只！

第4章 撷芳园（4）

正是秋气时候，大家都愿意门，特别是听说一直在馆中走动的牙侩尤二叔带了几个小姑娘来，暂时没事的便都去都知柳湘兰院里闲磕牙了。

都知柳湘兰是个三十的丽女，红妃对她印象不刻，主要是两人没什么集。红妃只记得她肤很白，一曲踏谣娘的极好，若中演踏谣娘必然请她去——在当世文人墨客的笔多次提及，民间人气也很。

柳湘兰有很好的际能力，总能调和好撷芳园一个个女人间的矛盾，即使只是让这些人表面上过得去。

撷芳园这地方，女人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既有比血缘更牢固的金兰之，大家就在这污糟世界里彼此扶持。也有婊的不能再婊的塑料妹，能背后互相刀的那。能够维持一个表面上不错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而此时被所有人看着的不是都知柳湘兰，而是牙侩尤二叔带来的五个小女孩。

她们都穿的净净、发梳的整整齐齐，一字排开站在了院里。相比起牙侩手上经手的小男孩，小女孩们的待遇一惯好得多，毕竟这是贵的多的‘货’。而送到官伎馆的小姑娘则更胜一筹，原因也不复杂，这里开的起价！

再者，同样的价钱，牙侩也愿意和官伎馆生意...常常和官伎馆生意的牙侩往往是城中风月之地最喜合作的对象，官伎馆在其中无形之中起了一个担保的作用。

几个女孩都很灵，比红妃想象中被买卖的女孩况好很多。

不过这也不奇怪，这能够买卖的女孩自然本都是贱籍，但不是贱籍还是良籍，女孩总不会少吃少穿——以此时的世来说，贱籍女说不定比良籍女吃穿的还好些，毕竟风月场所比女司的资金可要宽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