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4节(4/4)

穿好鞋之后红妃并没有化妆，周娘姨和这个时候也起床的师小怜都不主张她化妆。师小怜摇摇：“二如今才多大？我见有些小娘小小年纪就施朱涂粉，只觉得好笑！且今日学舍挑选女童，定然是要看脸的，涂抹过的到时都要洗去呢！”

师小怜和红妃照常吃了晚饭，别的都觉得还好，只是觉得小妹妹穿的单薄了一些。便让周娘姨找了一件白对襟窄袖短袄，短袄并不多厚，所以也不显得臃。但这是锦缎面的，锦缎厚重不透风，里面只需絮一层薄薄的丝棉就足够防风了。

师小怜今日午早就安排好了堂，不能陪着红妃去参加选，便对送馆中小姑娘去参加选的甄金莲：“，多看顾我家二。”

甄金莲自然应，等到时候到了，就带着六个小姑娘上了一两骡车。骡车有两大青骡牵引，本扎着彩，本来就是专门用来女生意的——虽然此时行坐轿，但一辆轿小小的，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撷芳园离新竹学舍并不远，也就是两条街。虽然只是两条街，新竹学舍这边却安静了很多，如果没来过这里，本想不到桃这样的里坊竟然还有这样安静、清幽的所在。

甄金莲叮嘱几个小姑娘：“谨言慎行，学舍善才教你等如何就如何，千万不要嘴！”

参加选的女童年纪都很小，再早熟也往往控制不好绪。平常也就罢了，若是在学舍善才面前张牙舞爪，别的地方就是再，也会被刷去！

见几个小姑娘都因为张不说话，甄金莲又安了几句，这才将人送到了一扇黑油门，然后就照规矩退来了——学舍的善才们要观察女童们的、行止，要是有人一直在旁提，就看不什么来了。

小小的黑油门看着不起，走去后才发现有乾坤！不过红妃并无机会观察，只能在一座院平整、以青石铺地、并没有多少装饰的院里呆着。此时院里已经来了几十名女童，后也还在时不时涌新人。

这个时候还没有人过来安排，女童们大都和自己认识的人三五一群，暗中还张望着其他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知彼此是竞争对手。

过了一会儿，数位学舍善才到了，神在人群里扫了一遍，原本还有些叽叽喳喳的人群一安静来。红妃一想到了自己上辈的一位数学老师，从教多年，非常有威信，在他面前十几岁的男孩女孩都乖的跟鹌鹑似的。

“靠两边！”善才中最年轻的一位站了来，指挥女童们动作起来：“靠两边，挨着排队！”

不只是女童们很张今天的选，学舍的善才们也很重视。这样的选每三年才一次，每次也才选百来人，而这些被选中的女童会在学舍修行六年，然后又筛去一些，剩的成为正式官伎。这之间，中间的培养固然重要，但选苗也一样重要！

如果苗不好，怎么培养都不会有理想结果的！

第9章 小荷（3）

新竹学舍选女童的条条框框，女童各自所属的官伎馆都是有提前教导过的。像红妃这样的弟，更是有母亲、妹亲自传心授，所以对于这件事大家都心有准备。就算是张，也是对前途的张，而不是因为选程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