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14节(3/4)

可这也不像啊。且不说自家娘本没可能都知，捧也没意思。就是换个角度说，从自家娘个人意愿发，自家娘也无意于都知之位罢。

红妃直到上轿，也只说了一句：“大概是觉得有趣罢。”

就是觉得有趣！无论柴琥这样的达官贵人多捧她，她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一个玩！和书房里放的文房，博古架上心的顽没什么不同。

从来如此，一直如此。

第142章 惊鹊（4）

秦娘姨听了红妃的话，愣了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跟上了轿。在一旁跟轿的时候她没再说什么，她显然已经明白了——她过去只是在寻常娼馆里混的，对于红妃这样当红女乐的生活是雾里看，如此难免有一些好的想象。

会觉得红妃这样的当红女乐‘金尊玉贵’，至少要比她这样的面、有自尊。而如今，她在红妃边，也确实是这样。红妃不只是质上的尽善尽，更重要的是，那些行院弟捧着她，仿佛她不是个贱籍女，真是仙女凡。

末了，如今猛然意识到...那些东西都是表面的，而本质上，红妃再红，再受追捧，也和过去的她没什么两样。

轿慢慢走着，临到了城一小巷这才落——很少有人知，这里是李汨的一别所。印象中李汨这样的人，要么住在门大宅里，符合他襄平公、李国舅的份；要么就住在城外观、山上陋室中，这也是他的。

这样闹事浅房，觉就是不搭。

然而真当红妃走这所小房，见到李汨在茶室的天尊画像前香，末了又自己动手整理供桌，却又觉得没什么违和的...李汨人在那里，青衫落拓，偏偏骨里行事又是一丝不苟的。气场太了，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如此，哪里都没有不合适。

红妃走过去，见供桌上的香袅袅燃起白烟，又看看墙上供着的家三位天尊。正胡思想的时候，李汨取了桌上一只檀木小盒，打开来给红妃看。红妃看过，是一串沉香木手串，样式质朴，但拿起来很有分量，显然是上品。

红妃看向李汨：“这...？”

“供足四十九日了，你拿去罢。”李汨见红妃已经拿起了沉香木手串，便把盒拿了回来，放到了一边去。

“怎么想起为供这个，求平安，求如意，还是求别的什么？”红妃知这是给自己的，这才拿起来真正细看。发现这个手串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只一粒粒圆的木珠打磨的十分细。

磨珠这事向来是学徒活儿，但即使是学徒活儿，也有低。非要说的话，这个手串也能说是工艺上有心了，学徒活儿请了个师傅来。

“今日怎么痴了？死木凡，哪里求平安求如意？”李汨看红妃，目光很浅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不是求这些，那在三清祖们面前供着什么？好玩不成？”红妃看向李汨，将手串拿起来在脸边晃了晃，笑了起来。

李汨不说话了，只是坐回了茶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