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19节(5/5)

的好。

如果是堕胎，越早对的伤害就越小。如果是保养，早一儿开始也能减少产前产后的风险，早早准备起来总不会错。

严月又叹了一气，蹙眉：“我本来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只是与郭衙示意了两回，他不大应答...心里觉得没意思，还是想着吃些草药算了。我如今年纪小，母亲也不我生产，只说年纪小些，生育更难。那些女司的良籍女也要年满十八才会租妻，也是这个缘故。”

其实还有越是年轻时生产，经济损失更大的原因。只不过这话就没必要这个时候说了。

‘郭衙’是严月的客，严月虽没有包占她的人，但这并不是她缺少有这想法的客人，而是她母亲拿她的价，想要‘利益最大化’而已。而她为雅，又是时常随红妃走动的，虽没有人包占，期陪一个客人度夜，也没有多少人能突她的闺房。

像严月这样的贱籍女，更像是后世的级际，卖还是卖，却不是那么容易卖，所以总的来说.生活反而很少。由此，哪怕她也是生张熟魏地接客，也能在怀之后据月份推孩的父亲是谁。

孩应该是郭衙的，只不过郭衙很显然不打算认这个孩。他可能是因为不相信这孩是他的，也可能是知这孩是他的，只是不想认。但不是哪一，都是那么回事——郭衙的想法没什么问题，哪怕站在严月和红妃的角度也不能说什么。

且不说孩是谁的这个问题只有严月自己知，郭衙没有上帝视角本无法确认，就算是他能确认，又怎么说呢？用后世的德逻辑却要求这时的人，这显然是不现实的，现实就是此时的客人对贱籍女的肚并没有责任。

如果客人确定孩是自己的，又有心照顾自己的血脉，那也简单。他们一般会包占或者给怀的官伎铺床，这是给她们经济上的保障，不至于为生产前后的收减少而发愁。另外，孩生来之后他们固然不能带回家里认祖归宗，也能有别的关照。

女孩是没得办法了，男孩无论是负责一应开支，还是为他们大之后的前途安排个路，都是比较简单的。

如果郭衙有那个心思，严月或许会换一个选择。但他现在显然没那个心思，暗示了两回的严月也大觉没意思，便任由母亲严二娘安排了——乍一遇到这事，她其实已经六神无主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主心骨了。郭衙担当不起来，那严月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母亲了。

“严娘这话没错呢...”旁边生育过数次的秦娘姨也叹息了一声，她原来也是贱籍女，自然知怀对于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是每次都生来了，但也能理解别的选择的贱籍女。

此时她还举例说：“听说陶娘也怀了，正打算问薛太医要两副草药吃呢...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