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29节(4/5)

儿不夸张，不只是一些院里有客人总会要酒要菜来搞场面，还有些院里夜了也会要酒菜——娘们和客人们云雨之后，两边都是累的，很需要一些。娘的房间里自然有些茶果零，但那和正经的餐还是不太一样。不少钱的客人这个时候除非是真动也不想动了，不然都会找茶房要一些吃的。

茶房有就立刻送来，没有就在跟前的小吃摊上买。

汴京城中没有宵禁，酒楼茶坊或许不能彻夜营业，但小吃摊彻夜营业的就太多了！很多人脆是一整晚完之后又了个早市，然后才回家休息——在官伎馆、私人家集中的桃，这彻夜营业的小吃摊往往是守在跟前的，就预备着生意呢！

红妃一边说着，一边拿开坐在小泥炉上的茶壶，拨了拨里的炭火。然后从一旁的竹编炭盒里用竹夹夹了几块新炭去，然后又重新拨了拨火，转拿了一只铫。这是她偶尔用来煮粥的，一次能煮一两小碗的分量，她一个人用是刚好的。

淘洗净的一把米，几颗红枣、一撮、几粒杏仁、剥壳去的龙、一红豆、一薏仁、一黄糖，最后添上平常用来泡茶的清泉——只等着炉里的火慢慢将这一儿粥熬熟。

这些完了，红妃了手，抚平刚刚挽起的袖。侧过去看李汨刚刚看过的书籍，一笑了：“相公怎么找这书了？”

那是一有关佛家的书，但不是经书，而更接近于笔记故事。大都讲的是因果报应、佛家慈悲，但都是以故事形式来说的。虽然故事有的时候有些行说教了，红妃还是看得有趣味的，让她想起了《阅微草堂笔记》《聊斋志异》《不语》那类故事集。

李汨看这个书，有两个‘不像’，一个他就不像是看这杂书的人！另一个，他是修之人，这佛家故事拿在他手里，总觉得哪里有怪怪的。

铫里的米还远未到熬煮好的时候，但已经开了，不断发咕嘟嘟的声音。李汨看着铫上方不断冒的白雾气，再看红妃，与她争隔着雾气相看，本应是看不清的，但李汨却觉得很清楚。

红妃的眉目，一切都历历如绘。

“并无什么缘故，这书存放在显，一就看到...你如今信佛？”李汨想到了那位视红妃为‘伎乐天女’的佛门徒，眉微微皱了起来。

“倒也不是信奉，只是如今想多读读佛家故事，也好养一儿佛家气...相公大约还不知，前些日，就是二月十九观音诞时，里有旨意，令官伎馆排演几佛家舞乐。六月十九时官家、太后、皇后等贵人都要去大相国寺施舍、主持佛会，到时女乐们还得在佛会上演。”

红妃说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李汨一惯不关心这个，如果不是恰好有人在他跟前说起这些，他不知这些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