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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清上桌先把酒杯满上，然后才说：“还可以，就是累。”

桌上大家都笑了，络腮胡打趣：“家宝贝都被你老师拉走投资了，你要是不让我赚钱，今儿个别走了，直接留这洗盘吧。”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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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坐在文老旁边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连续三年拿过最佳导演，今年上了一很卖座的片。再旁边那位文文弱弱的，是喜拍汉风的著名导演。甚至还有位过几年就要退休的喜剧片导演。

“没关系，”蒋文清摆了摆手，示意他低调，“是个小聚会，还有其他人，老师明天再来剧组转转。”

笑起来疏离和冷淡又会一扫而空，化为一艳。

每次没有夜戏，饭准时收工的时候，他都会言又止的表，找各理由把大家留来磨磨戏。

蒋文清平时的作风是恨不得人不吃饭也能活着，能多一休息时间在戏上都觉得值了，还和统筹说过午饭时间安排得太。

晚上不雨，时间充裕，段榆好加班的准备了，没想到蒋文清会来主动约饭。

他在观察他们，几位导演也在观察他。

一个大荧幕上的演员首先呈现给观众的不是实力而是外形，外形能不能博得观众的好，能不能获得亲近，五官，尤其是睛里有没有故事，这都是演员的天赋，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一分。

吃饭的地方在一个很私密的小餐厅，段榆跟着蒋文清走了VIP通，到包厢发现来探班的人和蒋文清说的有大。

段榆心中激动，面上不动声地席，和桌上众人打招呼。

他的表很直白，蒋文清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那什么，老师来探班，让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那位已经退休年纪，仍神矍铄的导演笑骂说：“谁你累不累了，问你戏拍得好不好！”

重复了一遍。

几位导演打量着他，其中一位开问：“文清，你们这戏拍得怎么样了？”

原来如此。

除了他认识的雷导和文老，剩的几乎都段榆单方面认识的熟面孔。

跟着蒋文清来的青年形瘦削，走路姿势，黑发一双清凌凌的褐睛，不笑的时候神冷淡。

男演员要柔，女演员要飒。

段榆，忽然想起来：“易之恒已经走了——”

雷奇摆手表示别看自己，众人一阵笑，话题自然转移到段榆上。问了几个日常的问题之后，导演们聊起段榆所饰演的角席青。

蒋文清摊手，笑着一脸无赖样：“我导戏怎么样全是老师教的，你们问我老师，效果怎么样看演员，你们问段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