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下）(3/4)

上，遮去了那张苍白的脸。

他抿着浅红的，柔：“楚大哥是念旧的人，华儿早猜到，这个人死了楚大哥心里会过不去呢。华儿担心楚大哥难受，所以擅自来了，楚大哥不会怪罪吧？”

“孤……是不是错了？”楚言看着白华喃喃。

说没有，楚言在心里这样喊。这样的“错”，他承受不起，他会疯的……

“当然没有，怎么会呢？楚大哥明明已经待他仁至义尽了。”白华轻笑着回答，看着墨刃的神中悲悯之。

“是吗……是吗！”楚言嘶哑地重复着，上前拥住了自己新婚的侍君。

他嗅着白华上独有的，沉默温柔地陪伴了他十年的这清香，神思逐渐迷离：“华儿，这许多年来……好在有你陪孤。往后余生，孤必不辜负你我之。”

楚言俯用力吻上去。白华伸双臂，缠绕在楚言脖间，主动迎合了这个吻。

墨刃的尸，还在他们不过几步远，却再也没有人向他投去哪怕一个在意的神。

一阵风过，房唯一着的昏灯的火，无声地灭了。

昏暗中，两人还在缠绵相拥，缠的发靡的声。

楚言闭着受白华的温度，这个人，让他沉沦，让他迷醉……

……

楚言真的醉了，醉在白华的温柔里，无知无觉，浮浮沉沉。

他好像要在无边无际的沁甜海中，忘了忧愁，忘了烦扰，忘了一切，迷迷糊糊地安心睡过去。

就这样，他又沉醉了整整一年。

可楚言怎么也想不到，将他唤醒来的，竟是屹立百年之久的九重殿大门轰然倒塌的响。

竟是四大护法与三大堂主一个个浴血而战的惨烈景象。

竟是白华依然白衣不染纤尘，笑容温雅如，中却满是嘲地站在他对面的清丽影。

而他本抵抗，却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力竟只余十分之一二，分明是已被侵蚀殆尽。

那围攻九重殿的势力闻所未闻，武功章法诡异又兼善用奇毒。许是楚言近几年为了白华不不顾地得罪了太多人，现今诺大的江湖上，竟无一家一派愿意伸援手。

最终，只余楚言的贴侍女秋槿拼死护着主退往天岚山。

两人靠在冰冷的山里歇息时，曾经骄矜孤傲的九重殿主，已是满血污，狼狈不堪。后追兵随时都会寻来，而他们已被到穷途末路。

直到这时，楚言才说了自九重殿沦陷后的第一句话，却是问九重殿其余人如何了。

秋槿早已中剧毒，又负了伤，此刻只能依着冰冷的山石，惨笑回：“他们，他们一个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