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茶汤(3/3)

的时候瞳孔一缩。

就像一个晴天霹雳轰隆隆打在，心脏被劈得四分五裂！

“对不起，对不起楚大哥！都怪白华手笨……”白华脸上慌起来，无措地望向楚言，“华儿不是故意的。这，这可如何是好……”

楚言恍若未闻，他惊骇地盯着那开的迹，脸上渐渐血尽褪，如坠冰窟。

这是……怎么会是……！？

“楚大哥，华儿知错了，白华再为您沏茶好不好？只是，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墨侍卫？”

白华一边心疼地用袖拭着茶壶，一边脸沉郁地哀求，“方才楚大哥也看到了，白华本就讨墨侍卫厌，若是让墨侍卫知白华毁了他的一番心意，不定怎么……”话音渐小，白华咬着嘴垂了。

不得不说白华这一番话实在很有心计，既楚楚可怜地抢先歉认错，又将沏茶一事再次不着痕迹地抢了过来，最后不忘将话引向墨刃上……楚言几日前才刚刚狠狠罚过墨刃，照常理这时正是余怒未散尽的时候，很大的可能，便是让楚言再次恼了墨刃而忽略白华的失礼，后者自然不费灰之力便能得到他想要的。

可楚言依旧没有理会白华。

他的中只见着那被打翻的茶在石桌上蔓延，顺着桌角滴落在地上，发滴滴答答的声音渗土里。

而旁的风声、虫鸟鸣声、梨树枝桠上的叶婆娑声、白华嘴中一张一合吐的话语，好像一都远远地退去。

世间万籁俱寂——除了这滴滴答答的声音。

……楚言本不喝茶。

喝茶的是白华公。前世楚言把白华到无法无天，连自己的也改了随他喝各茶。

不过到底是喝不惯那些过于香甜的茶，唯有茶清苦芳，还算勉了，喝着喝着也便习惯了。

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那本该是大约两年之后的事！

墨刃为何会知！？

藏在袖中的手指开始无法抑制地发抖，楚言眩地倒退一步。他扶住石桌的边缘，几乎觉得周遭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