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最后的夜晚(2/2)

江阔仍坐在原位，与她。

比如，她没钱没家世，但她也想要一份公平平等的，互相尊重的，能被对方细心呵护偏的。

“有么。”江阔不认同地反问。

“不是人民公仆么，还用想？”江阔自己打趣。

江阔垂，也笑笑，“我看什么都一样，随便选的，选之前也不知那导演这么能白活。”

寂听视线转向窗外，也落到了那张铺在地面的大型海报上，“你选的电影是不错的，最近很火，网上都在议。”

江阔想接着她的话问她真的不想去看吗，但看她远望他的侧脸，话又咽了回去。

“什么。”江阔问。

“是吗？”寂听，“这才对，我原也觉得江警官看起来可不像是看文艺片的人。”

这就是她的新年愿望。

“没有么。”寂听也问。

寂听松弛了后背，靠在沙发上，手摸着看他。

……

他没想到寂听这回却摇了，“人民公仆只是职业，单论人的话……你呐，一瞧就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哪懂什么民间疾苦。”

“我们被发现之后，我就经常为飞向太空的人担忧，他们一定会很疲惫，因为的每个位都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

他们不需要别，因为不会再见。

“江警官，我得走了。”她掂着包起，笑着与江阔说。

也是她这几年过去，唯一还牢牢守护着的可怜的自尊。

“算了算了，用不着。”寂听摆摆手，“走啦。”

不受她控的事已经太多了，她太累了。

“好，就来。”

两人的对话莫名陷僵局，咖啡厅里悠缓的音乐，商场里明亮刺的光，还有街上络绎不绝的人群，仿若都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江阔的目光始终都在她上，没收回来。

江阔看着她，片刻后才开，“没事。”

至于新年愿望？

在江阔杯里的茶少了过半时，寂听的手机响起来。

“我前两天在微博上看了一句话，说是电影里的台词，也不知是不是。就觉得，写得好。”寂听转过脸，正对上江阔的。

“忘了给您拜个早年啦。”寂听喜笑颜开的模样，煞是好看，“就祝您新的一年，飞黄腾达吧！”

江阔听她娓娓来，又仔细辨她中似有若无的、他全不知该如何形容表达的。

“怎么？”江阔不解。

江阔应声，转看着她一步一步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竟一时无话。

寂听想要的，怕他也给不了。

“那我看起来像什么？”江阔问她。

“哦，对了。”寂听往前迈了一步，又退回来。

寂听瞧他静默，又再笑开，“这台词是不是文艺，不，就酸的？我也不知江警官原来喜这电影，幸亏上次我选的商业片没能看成。”

寂听闻言，看看他，然后收回手，坐正，忽而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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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能白活”】就是说一个人特别能说，能扯。文字表达来看起来怪怪的，说起来就很有那味儿了，我解释的可能还不太到位，有北方妹也来给解释解释哈。（还有昨天的“卒瓦”，cei，摔碎，打了，Enid妹在留言区也帮我解释了一遍！）

不用受外界评判，更不会有她无法掌控的因素。

所以她的人不需要有权有势，不需要家境好，不，不是不需要，是最好不是一个家境优渥的少爷。他最好只是个普通人，和她一样，普通地漂泊在大城市里，无依无靠，又互相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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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把京市称作老家，虽然没什么不对，但真的很好笑。”寂听摇摇，敛了五分笑意，“我总以为老家会是指像我们这来自于四线城开外的城务工人员的家乡……是我刻板印象了，别介意。”

我明儿就回老家了。”江阔放茶杯。

真没必要。

没有别，没有再见。

寂听温柔地与电话里的人应声后，把手机装包里。

一封信，让就我们江警官吃上。（说个题外话啊，江阔这工作质让女孩等一俩小时都算少的，在现实生活中，不算讨喜，对抱有梦幻幻想的小女生真愿意当军嫂警嫂？随时随地工作、国家第一就不说了，还有漫无尽的异地、孤独、家里有啥事都得靠自己的各辛苦……我们听听目前是真不把江阔往男友那方面考虑了，所以才能一直等在那，不是谅才不生气，而是她有公事公办的意思。）

不论真假，她面容都是喜气洋洋的颜，江阔看着她，不自觉上也有了笑，“需要压岁钱不？还是新年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