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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寿跟着跑过去，近了才勉能看清三个人影，中间那个被两边的搀扶着。

天黑地冻，外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人合力把熊壮山回家扶到床上。

张阿婆在一旁看得低声啜泣起来，唐寿心里同样难受，忍着给熊壮山上了药，幸好熊壮山夏天时常常上山打猎，家里常备着些止血药，两个男人帮着忙完才告辞。

唐寿被骂得哑无言，说不一句反驳的话来。唐寿听几个汉的话，就已经反应过来了。熊壮山上山猎野羊，虽不是因为他馋要吃羊，却也是因为他嫌家里床，想要个毡。毡贵，熊壮山买不起，家里那几只羊又都剩小的了，便只能冒险山给他猎，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他。张阿婆这骂也不算亏了他。

上昏暗的油灯，唐寿才看清熊壮山上的伤，上被尖锐的东西多划破，伤很。可最重的还要属他上的伤，那一伤几近可见骨了。正是这划伤让熊壮山走不了路，被人搀扶回来。

“没什么要的，我们也没帮上你什么忙，碰到你时你都自己山了，就是拖着走得不方便，我们两兄弟不过将你扶回来，真算不得什么。这就走了，天太黑了。”

熊壮山谢：“我知了，今日还要谢你们兄弟两个扶我回来。”

送了那兄弟二人回来，张阿婆神就似淬了毒。

锁了大门，两人往村走去，天黑，灰暗暗一片，漫天飘雪，连脚的路都看不见，又哪能看清远方。可唐寿和张阿婆都固执地站在大雪里等，冷了就来回走跺跺脚，也不知等了多久，唐寿觉得自己简直要冻成个冰雕的时候，终于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凌的脚步声，还有几个男人的说话声。

唐寿和张阿婆连忙迎上去，边跑边问：“前面的可是熊壮山？”

“什么？”张阿婆尖叫一声疯了冲上去。

其中一个男人：“大山，那两只野羊我也给你回来放院里了，这么晚，我也看不清坏没坏，明日你自己看吧。”

“我没事，一小伤。”熊壮山开说话，听着似没什么大碍，可唐寿知他要是真伤的不重，绝不肯叫人扶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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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熊壮山的回答，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是，你可是屠的夫郎，快过来看看吧，你家郎君受伤了。”

“你说是不是你嘴馋，着阿山上山给你打猎，我就说看你今日要吃三顿就不是个好的！我家阿山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祸害!”

另一个：“这天冷了，可别再上山了，现在山里的野兽也没吃的，凶得很。左右也没什么等不过这个冬天的。”

“怎么了？这是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