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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樊小瑜捂住了嘴，“你、你是想——”

此刻罗骁脸上写满了陌生的冷漠，睛里尽是他从未见过的翳和疯狂。樊小瑜忍不住一哆嗦，他不会打开了罗骁上某个奇怪的开关吧？罗骁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还未有机会见识的……

“没、没——”

“其实我真的不知她这法意义何在，让我羡慕？还是嫉妒？我本来是不恨他们的，哪怕他们对我造成的伤害这辈都无法愈合，但至少在那之前，我以为我是不恨他们的。”

“吓到你了？”

罗骁视线落来，发现他这稽的模样，哈哈一笑：

“你不会是想对他——”

“本来一直如此也就好了，”罗骁苦笑一，“如果我一直活在黑暗中，也许就学会苟且偷生，得过且过，不再有任何挣扎了……可是在我八岁那年，我表弟生了，也就是我舅舅的儿。”

“啊？！”

“然、然后呢？”樊小瑜声音颤抖着问。

“哈哈哈，你真好骗……”

樊小瑜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说不一句话——他显然光听听就已经快崩溃了。

“说实话，当时我想过。”

“我那时很好奇，那个小孩，到底和我有哪里不一样？他比我多条吗？还是多条胳膊？为什么他一生来就能得到那么多的？而我却要受所有人的唾弃……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了？他真的可以比我好吗……”

樊小瑜抱了膝盖，缩了缩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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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垃圾’我就是个‘人渣’；我有过努力讨好他们的阶段，可换来的是更可怕的冷漠与嘲笑……

罗骁笑了：“你猜？”

“然后有一天午夜，我站到了熟睡中的表弟的床边。”

“这些放在一个成年人上恐怕都容易让人绪崩溃，尤其是这些厌恶和恨意不是来自别人，而是来自你以为的最亲近的人，你以为的足以承担‘父母’角的亲人们……我不记得我是怎样熬过来的了。当时的我还不到十岁，可我却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认为，这个世界，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啊？”

“但是那个婴儿让他们对我的恶意变本加厉起来。我舅妈甚至会拿她对儿的好来挑衅我，让我更加切地受到，我是一个没人的小孩，我是一个‘没妈’的小孩……

“嗯。全家人开始围着那个小孩儿转，将所有的与关注都倾注于他。我站在一旁就像是个外人，当然我本就是外人，我都不跟他们一个姓，我还被养在舅舅家，也不过是他们怕外人而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