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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现代思想，当然不信怪力神，但他也看楼婆婆一番好意，便真诚地应了来。

信件。没法，古代孝大过天，这也是为什么程晋只带了个书童上任的原因。

“好了好了，别气了，说与你听便是了，你家少爷我哪里不正经了？”程晋回味了一番刚才的志怪故事，挑了个不甚恐怖的说，“说这婺州金华啊有一猫，其猫在家饲养三年以上，便可吐月华，久之便可成妖。猫妖向来诡异，据传这金华猫若想魅惑人，遇男可变女，遇女可变男，皆是姝，常人多被其迷惑，所以啊，小阿从，单保平安，懂否？”

不过阿从气归气，心里还是很尊敬自家少爷的，虽然自家少爷总是拿话逗他，但如果不是少爷，他恐怕早就变成孤魂野鬼了。

伴着本地猫妖的睡前故事，主仆俩相继睡去。

程晋收回心思，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了一楼婆婆，这才开：“婆婆，可是有什么必须遵守的风俗？”

程晋已经脱了外衫，这会儿拿着把折扇歪在塌上，一副没骨的模样：“怎么？你家少爷还没娶妻呢，你就想着娶亲了？小阿从，了不得啊！”

第二日，程晋告别楼婆婆，临行前，楼婆婆告诉他，外地人到了金华，不论相信与否，都该去城隍庙虔诚地拜上一拜。

原本朝廷是招安了一批“草寇”自治汤溪县，想以此平息贼祸的，但谁知越治越，金华府这些年的政绩被这个短板疯狂拖后，知府也很难办啊，天天上折诉苦，京中一顿扯，这个看似不错其实肋的县令就落到了程晋上。

然后，程晋就坐在小扎上听楼婆婆讲了小半个时辰的狐鬼志怪故事。

夜很快了，楼婆婆已经去歇息，阿从便收拾东西，便：“少爷，您和婆婆刚在聊什么呢？”

“聊一些小孩不能听的故事。”

像是金华七县，每个后都有大批人在排着队等候，理来说，是不到程晋队截胡的。但谁让前些年金华西南之地草寇贼过多，政府便划了周围兰溪龙游等地的片区，另立了一名曰“汤溪”的县。

如今天有十三司，换算一就是现代的省，每司有一府城，约等于省会城市，金华府便是浙江的府城。像是首府之地的县令，不是什么偏僻贫穷之地，向来都是升官的好去。

阿从立刻：“少爷，我都十四岁了，已经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

懂了，楼婆婆是个灵异故事好者。

书童阿从：……嗨呀，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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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老先生临行前，可是让您言辞正经些的。”阿从板着小脸。

阿从已经气得不想理自家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