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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

“你的血唤醒了沉睡的我，本座助你离开，自然需要收取报酬。”黑山轻轻地诉说，犹同恶的低语，“从此以后，只要你不死，就会看见这世上所有的暗，人心丑恶，本座等着你坠黑暗的那一天。”

“你的神很不错。”黑山轻轻动压制的力量，满意地听到对方的低呼声，“还记得你要离开黑山时的那个易吗？”

程晋捂着手指，龇牙咧嘴：“黑先生，你笑起来真可怕。”

大概是程县令怔楞了太久，黑山忍不住开：“吓傻了？”

程晋心想，鹿鹿虽然黑化了，但是威胁人的条件……好弱哦，不过他要给鹿鹿面，毕竟这可是他县衙班为数不多的职员了，于是他：“哦，好的呀，迎黑师爷随时监督。”

程晋很想把手指回来，却未料一刻剧痛再度从指间袭来，是和那日在黑山山谷一模一样的剧痛。

黑山的睛一瞬变成了浅金，里面翻涌着程晋看不懂的晦暗，昏暗的烛光看着尤其惑人，他忍着指间的疼痛坐起来，：“我的手指，是不是跟你有关？”

“哦对了，这个威胁命吗？”程晋举起手指，哎呀也是不巧，伤的手指正好是中指，唔，就尴尬的。

然后转瞬消失在原地，程晋觉得对方背影气呼呼的。

“你离魂了，程亦安。”

汤溪位于衢州和婺州界地带，这里山林众多，也是另一意义上的“地广人稀”，没有足够的良田耕，税收自然上不去，甚至还有很多村建在山林里，城镇居民少，也没有赖以生存的支产业，汤溪县自然发展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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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不会。”

半晌，他才眨了眨，：“当然不是，不过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不是社村两百多个村民吗？程晋一讶，却明白对方不会随便开，那么……

闻言，黑山却忽然笑了，带着十足的嘲讽和戏谑：“你觉得呢？”

黑山已经松开了手指，但疼痛并没有减退，程晋捂着手指，只听到对方说着：“你可知，黑山底到底埋了些什么东西？”

“那个士，有问题。”

气走了新师爷，程县令半儿不慌，左右也睡不着，他就靠在床掾上想事。汤溪县的况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很多，但也还没到需要写信回京求救的地步。

“哦？是吗？”黑山笑得更加和善了，“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想知为什么吗？”

他这一路打过来，也算是调上任，虽然没遇上大寨，但也算得上敲山震虎了。

程晋抬看妖，他这人从小野蛮生，事从不考虑后悔不后悔，只要了，他还活着，事就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