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想开了 第83节(2/2)

“是我今天上街淘到的，现在时局不好，都吃不上，虾米也是，你多吃。”

扶游把他扶住，让他站好：“不用，陛上就走了。”他转看向秦钩，朝他行礼：“陛慢走。”

“啊……”扶游想了一，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秦钩的“太医院检报告”和自荐书，还有契约。

“……”

他离开楼的时候，楼老板给了他一小瓶药。

他把桌案抬起来，端去，一面：“这几天没抹药吗？城里药房暂时没你常吃的那药了，我托他们帮你带也没人带回来，可能要到开才有，实在不行，我去隔州郡帮你看看？”

怀玉跟在他后：“不用了，只是一个冬天而已，我每天都挨着火炉，不挨冻就行了。”

“嗯。”怀玉，似乎是忽然想起什么事，“对了，扶游，我刚刚生炉的时候，没找到木屑，刚好看见房间地上丢着几块布，就拿去烧了，不是什么要的东西吧？”

秦钩经过他们边，可怜地看了一扶游，扶游没理他，反倒是怀玉挨着扶游，朝他挑衅地笑了笑。

扶游赶忙上前：“手上又疼了？我来吧。”

秦钩小心翼翼地伸手, 只是碰了一扶游的手指, 扶游一激灵，上就把手指收回来了。

后来扶游洗漱好，抱着木盆回来了，怀玉便迎上前，往他的脸上也抹了药膏。

怀玉笑着：“我给我自己用，都舍不得挖这么多，也不知冬天什么时候能过去，实在是冻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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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怀玉笑了笑：“又好了。”他看向桌案上的饭菜：“你还没吃饱吧？饭菜都凉了，端去放在炉上吃吧。”

他说着便走上前，要直接把桌案端起来，可是他才端起来，像是手上忽然使不上力气，桌案又跌回去了，险些摔了东西。

扶游在赈灾的时候四托人帮忙，也总凑不齐。

“我知,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秦钩想了想，又退了一步, “可以先试用一, 我保证我会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的。”

他一拉开门，趴在门上的怀玉一时没站稳，就摔了来。

“你每天在外面跑，小心把耳朵给冻掉了。”

扶游哽住，没有回答, 却被秦钩当成是默许。

怀玉上还有许多病，都是吃药吃来的“弱柳扶风”。他一开始没告诉扶游，后来随着年岁渐，那些病藏不住了，扶游才知。

怀玉坐在他边，给他挑菜里的小虾米。

怀玉搂着扶游的脖，往边上了，给秦钩让路来。他一边，还一边气：“脚扭了，脚扭了，扶游你扶我一。”

怀玉自己拿了药来煎，跟扶游说是一样的，可他的还是一天天地颓败去。

是他从前练琴留来的旧伤，他小的时候被楼里着练琴，几个时辰不停歇，稍微错一就要挨打，专门打手腕和手臂，不打手指。

可是今年冬天大雪封路，他的药断了有些日了。

他霍然起, 厉声：“去。”

秦钩站起，不不愿地去了。

扶游转看他：“你不是脚扭了吗？”

“去。”扶游走到门边, 要拉开门，“我当你是有什么要事要说，秦钩，你总是这样莫名其妙。”

扶游把饭菜放在火炉边，一边烤火一边吃饭。

扶游抱住他，怀玉抬起，朝他笑：“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添茶。”

秦钩握了握拳，最终还是没敢在扶游面前动手。

好家伙，他还会用成语了。

秦钩把绢帛放在桌上：“我可以随叫随到的, 你随时可以喊我。”

扶游把东西放好，也在榻上坐好，伸双手，让他给自己抹药。

扶游：“我来吧。”

那一小瓶药早就吃完了，楼那边也以为他吃完药就会回去。

这天晚上，怀玉铺好床，就坐在榻上，从小陶罐里挖一药膏，抹在手腕上。

“……你本来也没有什么名分。”

秦钩走后，怀玉便松开手，站直了。

可是他和扶游在采诗途中遇到了一个老大夫，老大夫给他开了药方，让他慢慢吃着，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恐怕还要一阵呢，炭还够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