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想开了 第91节(2/2)

游，那个是……”

他躺在榻上，只有刚才扶游用来垫脑袋的一块布遮挡，扶游哽了一。

他们坐在一起闲聊，秦钩握着扶游的手，把他的双脚放在自己的。在扶游的时候，秦钩上前，两个人碰一碰对方的额，轻轻地换一个简单的亲吻。

*

“你不用说了，我好像知是什么东西了。”

方才秦钩狼形的时候，就是仰面躺着的，现在变回人形，还是仰面躺着的。

从今年开始，他们保持着每年冬天见面的频率。

记不清是哪天大雪纷飞的夜里，扶游躺在榻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摸着秦钩的发。

秦钩再向前伸手，碰了碰扶游的衣袖，见他没有反对，便凑过去，轻轻地环住他。

秦钩害怕它吵到扶游睡觉。

他们就这样过了一整个冬天。

“我不停。”秦钩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凑过去，用脸颊贴了贴他的发。

不是冬天的其他季节，他总会想起扶游从前说的那句话。

对扶游来说，不过是冬天献诗，换了个落脚的地方。

秦钩为此神了一整晚，可是他问扶游，是不是和好了，扶游却摇摇，不说话。

扶游披散来的发从他的肩来，落在秦钩面上，秦钩连呼都放轻了，生怕自己呼太重，把扶游的发给走了。

许多年前，是扶游握着秦钩的手，给他唱歌，费尽心思让他兴一些。

这是秦钩从前跟他说过的话，扶游原样奉还。

只是角好像调换了过来。

好吧，还没有。

扶游想了想，便把那块布从底拉上来，盖住秦钩的上边，结果那块布不够大，盖不住一整个的秦钩，扶游又把布给拽回去了。

扶游背对着他，整个人都能被他圈在怀里。

反正现在扶游边也没有别人，他已经是最特殊的了。

像两只在雪夜里报团取的小动。

扶游为了养居殿后殿的大温泉，就在养居殿住了一整个冬天。

这天直到临睡前，他们都没再说一句话，没其他的事。

——我的小狼。

他看完竹简上最后一行，手指穿过秦钩的发，着他的脑袋，鬼使神差的，轻轻啄了一他的角。

这像是一句诅咒，一句预言，无时不刻不在应验。

扶游最后：“你可以随时终止。”

秦钩梗着脖不说话，一把将他抱怀里，抱得很，几乎要把他嵌自己的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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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钩面不改，只有耳朵通红，他憋了半晌，忽然忘记“不要”怎么说，张了张，只能用一声“汪”代替。

不知过了多久，秦钩终于觉自己冷静了一。

“真对不起，冒犯到你了。”扶游低看他，勾了勾角，“我的小狼？”

黑暗里，他躺在扶游边，两只爪拽着被，不断回味那句话。

起码他们的关系有步，寒冷的冬天是适合取的季节。

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扶游也还没睡着，轻声：“还没有，还要看你的表现。”扶游想了想，又：“承不承认，有什么好在乎的呢？我现在不是和你在一块儿吗？你还不知足吗？”

扶游坐起来，把竹简收好：“睡吧。”

秦钩小声问他：“扶游，你已经承认了，是吗？”

他是故意的，故意要拿那些话来刺他的。

现在是秦钩给扶游脚，陪他说话，垂着眸，极尽讨好。

狼人的心脏就是格外悍，秦钩的心脏怦怦，几乎要他的膛。

——陛，冬天再见。

可秦钩通红的耳朵就是消不去。

开了，扶游就收拾东西，要去采诗了。

而扶游就趴在榻上，撑着，俯视着他。

秦钩料理好一切，没有人敢嚼。

对秦钩来说就不太一样了，小世界只剩冬天。

他试探着朝扶游伸手，先碰到了他散在枕上的发。比他的狼柔多了。

扶游了秦钩通红的耳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