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3/5)

有。”

“……”

“作业太多了吧，能不能叫他少布置。”

“好的，我现在语文能考90分呢。”

“还行吧，教得太简单了，还得要家教补回来，不然怎么报民办初中。”

“郑老师……他怎么了啊……”

·

“赵祁曾经有没有说起过关于郑盛的事？”

“不熟。”

“没讲过几句话。”

“……没，没有。”

“赵祁？赵祁是谁？啊，转班了的那个，相我都不太记得了。”

“不可能，她都不跟我们说话的。”

“不太关心其他人，不知。”

“她……她说过郑老师不肯歉……我觉得是她太了吧……也没什么不是吗……”

·

“你有没有发现过什么让你觉得不太舒服的事，有关郑盛，或者赵祁的？”

“没吧……没有。”

“你怎么说话这么绕啊，想问什么直接问不行么，没有没有。”

“……合，合唱……没有，没什么。”

“我中饭没吃饱，现在肚又饿了不舒服，这算吗？”

“赵祁整个人都让人不舒服，谢谢她识相，自己走掉了。”

“我只关心学习以及老师的教学，更何况现在有了二胎政策，以后竞争会更加激烈，没空关心其他的。”

“……合唱队排练的时候他们起过冲突，赵祁可凶了，说郑老师手不规矩，不过我没看见啊，我觉得应该是赵祁多想了……本来她也……她也比较针对郑老师……”

陆陆续续来曹焕也问了十几个学生，他觉自己到后来像个复读机，不断重复着几个问题，问到后来烦得不行，直接指指手机上的问题让学生们自己看。这一顿折腾真的如谭北海之前说的那样，还没结束呢，就已经超过三了。终于，老师带来了最后一个学生，这次来的是个剪着利落短发的女生，用最普通的黑发卡将两边的发别到耳后防止它们坠落，也是唯一一个在见到曹焕的时候先鞠躬再拉开椅坐的学生。

“检察官，这是最后一个学生了，是五班的班。”

老师说完，又回了她的老位置坐，不再理会这边。不等曹焕有所动作，班先一步开说话，应该是已经从同学们中得知会被问到哪些问题。

“郑老师教学寓教于乐，经常让我们举一反三、增动脑能力，课后如果有人去问问题，他都会尽量详尽地回答。郑老师还会讲很多课外知识给我们听，也喜跟我们打成一片，完全没有老师的架，并且我们的喜好他都记得，总会为我们准备特制的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