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但他注定失望，戒指早就顺着掉去，除非砸开洗手盆，破开，不然绝无可能找到。

“你在什么？”

“你他妈到底要什么？”冉青庄又问了一遍，语气截然不同，显是已经怒到了极致。

疼痛加剧，我慌了神，开始一个劲儿地求饶：“不要！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动你的东西，对不起……求你，求你不要断我的手……”

“你可以……可以用带打我。”就像以前每次犯错，妈妈惩罚我那样，我与他打着商量，“但请不要……不要坏我的手，那样我就没办法

第9章 好狠，好快

怔忪地抬手在心。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诚恳地向他认错，指尖犹犹豫豫，颤抖着想要碰他的胳膊。

我握住手机，一愣住，不知要怎么回答，又有害怕，总觉得他现在这个状态很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恐怕随时随地一秒就会爆发，把我撕成碎片。

“就连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你也要毁掉吗？”冉青庄咬牙切齿地说着，抓着我的发，迫我仰起。

没办法什么？脑海里像是有一团恼人的雾，牢牢遮住正确答案，怎么驱赶都不散。

银的戒微微泛黑，看起来有些年了，表面有一圈复杂的纹，圈……

我傻在那里，心里正作一团，冉青庄扯着我的后领把我暴地掀到一边，急切地将手指探，似乎是想确认戒指有没有卡在里。

但我没有办法……

脸孔被挤压变形，我本能地挣扎，却无法撼动冉青庄哪怕一丝一毫。

我因为疼痛与恐惧，脸苍白到没有一丝血，镜也歪斜着，狼狈地挂在脸上。冉青庄面孔微微狰狞，脖上青浮现，两腮绷着，里黑沉一片，好似暗夜里结成厚冰的海面，除了冷，刺骨的冷，便再也受不到别的。

我徒劳地伸手去捞，反应却还是慢了一步，戒指落，转没了踪影。

洗手盆是最原始的那用橡的款式，平时不蓄时，便将放到一边，要蓄了再上，也没有防漏网。戒指要是掉去了，就再难找回。

照理说，他该受到与冉青庄一样的待遇，甚至……对他我应该比冉青庄更愧疚才对，毕竟我那样作是为了抢夺了他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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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

他掏了一阵，也认清现实，双手颓然地撑在洗手台两侧，垂着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

“季柠，你到底要什么？”在我翻找电话号码的时候，冉青庄忽然叹了一气，用着堪称平静的语气问。

觉到他扣住我胳膊的力在一加重，仿佛正琢磨着、犹豫着，要如何净利落地扭断这条惹祸的手臂，替自己珍的戒指报仇雪恨。

这样一来，镜里如实映照了两人的模样。

手机甩去老远，冉青庄反扣住我的胳膊，五指抓住我的发，用着不容反抗的力将我揿在了洗手台上。

我慌忙去掏袋里的手机，陈桥给过我大楼维修工的联系方式，我记着的，上打给对方，很快就能把戒指取来了……

背后突然现的声音叫我吓了一大，手一抖，戒指落洗手台，骨碌碌向。

“我、我这就去联系维修工，让他把砸开。所有的损坏我来赔偿，你先不要急。”

我缓缓转到圈，两个嵌刻戒的字母映帘——l.s。

我的确说过希望尽可能地弥补冉青庄，无论付任何代价。但真的到了这“付代价”的时刻，却还是无法自控地到恐惧、痛苦，而讨价还价。

手，忽然瞥见洗手台左边摆放着一枚戒指。是昨天才看到过的，冉青庄用绳穿着在上的银戒指。

我知我不该碰，但鬼使神差地，当我回过神时，那枚戒指已经在我手里了。

然而还没碰上，暴风雨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