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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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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檀牵起我的手,住我右手指,:“你知不知,有酷刑叫‘十指连心’?我会一把针刺你的指甲里,用针尖搅动你的血,将你的指甲与完全分离。然后轻轻一撬,啪,你的指甲盖就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针。针尖戳里,泛起鲜明而突的痛,一盖过了脸上的火辣。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到底要听什么?”我着气,从发里渗汗,一颗颗地落衣襟里。

岛上一向早晚温差大,气从并不密封的四角八方拂来,叫我像上裹了件冰衣似的,止不住地打哆嗦。

血珠从伤冒来,顺着手指蜿蜒落。孔檀并未刺,更没有如他方才所言掀飞我的指甲盖。针了两三毫米便止住了,他就跟个听不懂人话的机一样,一再地重复没有意义的问答。

“你和冉青庄什么关系?”

“我说了,我喜他,是我纠缠他。”

“他是不是岛上的耗?”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有没有另外的份?”

“没有,我真的不知……求你了,放过我吧……”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觉到了绝望,就连确诊癌症那天我都没这么绝望过。未知的恐惧远比既定的死亡更折磨人心。

我不知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也不知这拷问何时才会结束,只知要咬牙关撑去,决不能将生日宴那晚的事告诉孔檀。不然不仅冉青庄有危险,我更活不了,金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这才刚开始呢。”孔檀针尖,换了手指,威胁似的抵在指甲与之间,“再问你一遍,你和冉青庄是什么关系?”

我抿住,咬住侧,闭上将脸撇到一边,已经不打算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还气。”

觉到那针又要缓缓刺,我不由自主因恐惧从咙里发一声呜咽。

“等等,你们不能去!”

“你妈,跟谁说话呢!”

“开!”

屋外忽然喧闹起来,响起接连咒骂声。孔檀停动作,像是被打断好事般不悦地“啧”了声,将我的手松开了。

一刻,房门猛地被人踹开,门板应声倒地,的三角灯也受到牵连,摇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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