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好。窗外正对着一个人工池塘，不时会有叫不名字的鸟儿停在护栏上，朝里瞅两，喊两嗓，等彰显够了自己的存在，又拍着翅膀飞远。

“早上我容易低血糖。”冉青庄叉起一块松饼嘴里，吃得很快，吃相却不难看，而是兼备了教养，让人看了很有，觉“他吃得可真香啊”的吃法。

他盘里的东西多，我一碗面也就二两，几唆完了，他还剩不少果。

了嘴，想到昨天的梦，我忍不住问：“你记得我们二时候的那场运动会吗？”

他稍稍抬了抬，瞥了我一，大概意思就是嫌我烦人，说了别提以前别提以前还要提。

我也知我自己有烦人，但还是要问：“我摔了一跤，膝盖摔破了，手也血了，你记得吗？”

他有序地，不一会儿扫空了剩的果。

“嗯。”

我见他没有明显排斥，接着追问：“你记得我受伤了？那天你见过我？”

冉青庄一喝杯里的果，随便了张纸巾嘴，起：“你在明知故问些什么？那天是我给你包扎的伤，你说我见没见过你？”

第19章 谁又能独善其？

冉青庄所言，我完全半印象都没有，但我的确也不记得自己的伤最后是怎么理的。难真的如他所说，是他给我包扎的伤？

我们一起埋了小黑的尸，他还给我包扎过伤，我们的关系……那时候是这么好的吗？

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与他不过君之的层面上。他的留堂只维持了一个学期，二半学期开始，老师看他表现不错，也就没再让我继续监督他。

除了运动会的零星记忆，那整个学期我与他的集都很少，当中在医务室见过两次，他说他低血糖，但我总觉得他应该是为了逃课。再往前，就是文艺晚会了。

我记得彩排的时候发生了场意外，没有固定好，从天板掉了来，差砸到我。还好有冉青庄在边上推了我一把，这才让我免于受伤。但冉青庄自己好像被剐蹭到了，那几天肩膀都不太能动。

事后负责的人被老师狠狠骂了通，晚会的安全注意事项被一再重申，冉青庄也因为受伤被放了大假，不再需要每天留来苦工。

然后就是三了……有冉青庄的记忆更少，除了最后在教室外看到他和林笙亲吻的那一幕，我就再也记不起别的。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了厚厚的雪。我心中有愧，在寒假里去找过冉青庄，印象里他已经不见了踪影，家里人去楼空。

但也不对。如果在告发了他和林笙后我没再见过他，那重遇他的那天，脑海里闪过的那句“我不想再见到你，季柠”，又是他在什么况，什么时候说的呢？

别人生个病是悲剧，到我这，好家伙，成悬疑剧了。

“老师，你不吃吗？今天的小饼是我最喜吃的。”金元宝晃动着双，递给我一块菱角形的饼。

饼外面裹着层薄薄的巧克力，缀着一些银的糖珠，是一块签语饼。